「爸,上次你跟姐姐……那件事,我仔細想想,你跟媽媽可能很久沒有『享受』過了,我才想幫忙你,畢竟……媽媽好像不知dao怎麼讓男人開心。」
他故意提及父親與姐姐發生的那些事,除了模糊焦點外,也是攻擊著建國心理的創傷,讓他的愧疚感更加深。
漢文說得溫柔,像個懂事的兒子在關心父母的婚姻生活。可每一個字,都像一gen針,扎進李建國心裡最髒的那塊地方。
李建國hou嚨發緊,腦子裡閃過昨晚淑芬的模樣——她拉著他,哭喊「老公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,xue口夾得死緊,像要榨乾他。可他突然想到:那天品雯也一樣,她拉著他,而不是承毅。她被下藥了嗎?漢文……也對大女兒下藥了?
「你這死兒子,該不會……你大姊也是……害我……你……」他頓住了,話沒說完,就卡在hou嚨裡。這要怎麼說?說「你害我幹了大女兒」?說「你讓我變成禽獸」?這些話,說出口,他就真的完了。
漢文立刻點頭,卻又裝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樣子,像個被冤枉的好孩子「爸……我的確有對姐姐下藥,但……姐夫那天也在……」
他頓了頓,聲音更小,像在自言自語:「我只是想……讓大家開心一點。姐夫那天在客廳,我以為他會……可姐姐後來選擇了你……我也不知dao為什麼……」
李建國臉色鐵青,拳頭握得指節發白——漢文說得合情合理。品雯被下藥,但承毅那天也在,她卻選擇了他這個爸。淑芬也一樣,被下藥後,卻等到他回來,而不是去找別人。這一切……好像真的是「意外」。
他hou嚨一緊,像吞了顆滾燙的石頭。他本想用「這藥不要隨便下,很危險」當結尾,把話題壓下去,卻沒想到漢文不按牌理出牌。
「爸,你昨天酒喝到一半,曉薇不是找你嗎?說她褲子不見,結果褲子在哪裡啊?」
漢文問得輕鬆,像在聊昨天的天氣,嘴角還掛著那種無害的笑,眼睛彎彎的,像個好奇的好兒子。可李建國聽見這句話,瞬間像被潑了盆冷水——褲子……褲子……
他腦子「嗡」地一聲,昨晚的畫面閃回得太清晰:曉薇躺在床上,哆啦A夢睡衣皺巴巴,下半shen光溜溜的,純白內褲濕透,tui分開,喊「爸……褲子不見了……這裡好癢……爸幫曉薇rourou……」他幫她rou了,rou到她噴在他掌心,rou到她叫「爸……爸……」
李建國hou嚨發緊,像是吞了一把砂紙。他盯著漢文那張乾淨無辜的臉,腦子裡昨晚的畫面像刀片一樣一刀刀刮過:曉薇躺在床上,哆啦A夢睡衣皺成一團,下半shen光溜溜的,純白內褲濕得透亮,tui分開,喊「爸……褲子不見了……這裡好癢……爸幫曉薇rourou……」。他手指hua進去,rou到她噴在他掌心,rou到她叫「爸……爸……」,那聲音又軟又尖,像小貓撒嬌,卻直接撞進他下腹,讓他ying得發痛。
褲子……褲子最後被他自己拉上去,蓋上被子,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「……褲子被她丟到浴室的角落,馬桶後面。」李建國聲音低啞,像從hou嚨深處擠出。他頓了頓,想問:「是不是也對曉薇下藥了?」可這句話卡在嘴裡,像吞了把刀——曉薇才多大,如果真的是漢文zuo的,這目的是什麼?不,不可能。他兒子高中時期的女朋友都是同年齡層,從來沒跟國中以下的女孩子過從甚密,他絕對不是戀童癖。
想了一下,他決定不問。
漢文笑得更輕鬆,像在聊昨天的天氣:「找到就好,妹妹真的夠迷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