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向陈晓，想要解开她的绳索。我则箭一般冲出，一口咬住最近一个机车少年的小，那人痛得嗷嗷叫，一拳打在我上，我死死不松口，直到他将我甩开。

        "抓住他们！"高景恒半眯着红的眼睛，暴怒嘶吼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机车少年蜂拥而上。林玥拼命挣扎，防狼雾又中了一人的眼睛，那人捂脸惨叫倒地。但另一个人从背后箍住了她的双臂，将她死死按住。我扑上去咬那人的手腕，牙齿深深嵌入肉，他吃痛松手，林玥趁机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"快跑！"林玥冲向陈晓，一把撕掉她嘴上的胶带。陈晓嘶声哭喊："玥玥快走！不要我！"

        我挡在林玥前，对着围上来的机车少年狂吠龇牙，拼死护住她。一个男生抄起一铁朝我挥来，我闪避开，反咬住他的手臂，铁脱手落地。另一人从侧面扑来，一把抓住我的后颈，将我提起来甩出去。我重重摔在地上，肋骨传来剧痛，但我翻而起，再次冲向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玥正在解陈晓手腕上的绳索，指尖颤抖着怎么也解不开。一个染着粉色挑染的女孩冲上来，揪住林玥的发往后拽，林玥痛得叫出声，却死死抓着绳索不放。我猛扑过去，将那女孩扑倒在地，她尖叫着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"妈的！这死狗疯了！"寸男生骂，一脚踹在我腹，我闷哼一声翻出去，却立刻又爬起来，浑是伤，依然龇着牙挡在林玥和陈晓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"球！"林玥哭着喊我，伸手想拉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两个人同时扑来，一个掐住我的脖子，另一个用膝盖住我的。我拼命挣扎，四肢乱蹬，牙齿咬到任何能碰到的东西。我咬穿了其中一人的虎口，鲜血涌出，他惨叫着松手。但更多的人围了上来，一双双手将我死死摁在地上，有人用带勒住我的嘴，有人用铁链想缠住我的四肢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玥看到我被制服，发出绝望的哭喊："不要伤害球！求求你们！"

        她不顾一切地想冲过来，却被两个机车少年从背后箍住双臂，动弹不得。陈晓在子上绝望地呜咽，泪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景恒用矿泉水冲了冲红的眼睛，阴沉着脸走过来，一把揪住林玥的发，迫使她抬看着自己。他冷笑："贱人，还敢动手？"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狠狠给了林玥一巴掌，清脆的巴掌声在厂房中回。林玥嘴角渗出血丝，却倔强地瞪着他，眼中泪却不肯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景恒着她的下巴，凑近她的脸，阴鸷地笑："小野猫，脾气不小啊。高景行已死，今天谁来救你？"

        林玥咬紧牙关，眼中满是恨意："高景恒，你不会有好下场的！"

        "下场？"高景恒嗤笑一声，松开她的下巴，转对手下吩咐，"把她们俩分开带走，全回高家。那条死狗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他话还没说完，我余光瞥见林玥已经被两个机车男死死按住，胳膊被反剪到背后，脸贴着满是灰尘的水泥地。她挣扎着，指甲抠进地面的裂里，却本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困住我的那个黄，正拽着铁链把我往另一边拖，嘴里骂骂咧咧："这破狗真沉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一瞬，我猛地扭，一口咬在他虎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牙齿刺破肉的感从口腔传遍全——腥热的血，痉挛的肌肉，指骨在齿间咯吱作响。黄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，本能地松开了铁链，捂着手往后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