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皇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主动跟他说话，他也是三言两语就打发了，从来不接她的话茬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暝把这些人都记在了心里的小本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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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上一世，这个名号是在她十六岁那年传开的。这一世，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他不喜欢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玲珑看上了他什么？他哪里比的了他夜暝！

        他受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注定要嫁给权贵，注定要和某个男人共度一生，注定要被某个男人压在下，被占有、被索取、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当那个消息传来，他觉得他的隐忍和克制就是个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昶居然碰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嫉妒腐蚀了他的心，也给自己找着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他要压抑自己？为什么他要假装不在乎？为什么他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人抢走、被别人糟蹋，而自己只能躲在暗，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夜玲珑，他就必须要皇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妖魔两域第一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全他妈的是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夜玲珑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嫉妒，好吧，有一点嫉妒。但更多的是警惕。他知哪些人只是单纯的仰慕，哪些人却存了不该有的心思。他在暗中清理掉了好几个图谋不轨的登徒子，动作干净利落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嫉妒爬满了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夜暝抬起，那双幽深的眼睛里，翻涌着十年积攒下来的、所有的隐忍、渴望、不甘和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十四岁初锋芒，十五岁名动皇城，十六岁那年，整个魔界都在知七公主的美貌，甚至连妖界那边都有人慕名而来，只为远远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不敢碰，怕弄脏了她、怕伤了她、怕毁了她的清白和未来。结果呢？结果她被一个他连正眼都懒得看的占有了。

，三皇子，只会写诗，四皇子，只会吃喝玩乐。五皇子有点看，但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她注定要和他们这些兄弟中的某个人发生关系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她什么都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以为是的牺牲和成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，夜暝，忍了十年、守了十年、连多看她一眼都要克制自己的人，却连她的手指都没有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暝的拳猛地砸在桌上，砚台起来，墨汁溅了一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放任自己肆意占有她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夜玲珑从一个小姑娘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，看着她眉眼间褪去稚气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、惊心动魄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知二皇兄对她很冷淡，比对待其他兄弟姐妹都要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公主。她是妖魔两域最美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忘了，他不去碰她，不代表别人也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偶尔在中遇见，他只是淡淡地点个，连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暝啊夜暝，没有了你，她可是还有其他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了那个异军突起的夜氏后辈，夜辰。可惜，他找遍了整个夜氏，也没找到，他也只能想到一个可能，夜辰还没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不喜欢才好，不喜欢就不会靠近，不靠近就不会有危险。他可以远远地守着她，像一藏在暗的野兽，把自己所有的獠牙和利爪都收起来，假装自己只是一块没有威胁的石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，夜昶绝对不能留了。夜玲珑如果给他求情，他要他死的不能再死！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想和哥哥搞在一起。虽然她没明说，但她的行动已经表明了，不是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废物，那个只会结党营私、连诗都背不全的蠢货，碰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妒火烧得他理智都快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怀恶意揣测着。上一世，夜玲珑答应和他好，甚至参加过了缘聚会，可见骨子里就是耐不住寂寞。这一世，没有他，没有了缘聚会，她就和她其他哥哥搞在一起，这很符合她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声很低很低，低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，却像一把钝刀，从他的咙一路割到心脏。他笑着笑着，眼眶就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能是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