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：“莫说你，她还欠了我两百呢。我又欠了葛姐，这么你欠我，我欠你的绕不清。”米昭：“哪里，她昨儿小费都没得着，就前半夜舞的五十块钱，后半夜一直都在陪人唱歌，死命的卖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能喝，自个先就醉了，不然哪能没小费呢。客人也醉了，忘了给了。”方莲眉一皱：“你们互相之间别总拖着欠钱，工资一发下来就都还清了，别总拖着碍事，姐妹之间倒闹出矛盾来了。”众人忙都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莲又指了另一组问：“她们那边生意怎么样了？”那一组隔了稍远，此时人并不多，只有薛倩、张晚婷等两三个人，也在聊天。米昭：“比我们强多了，都连着开了两个包间了。”方莲问：“大的小的？”米昭：“大的，比翼轩和连理堂。”方莲：“那也不大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姚金珠不玩手机了，嘻嘻笑问媛：“今儿你倒来的早，像你这么白天又要上课，晚上才跑了来的，真是辛苦。你是还没毕业，等以后毕业了，有了能力，再去找份好点的工作不迟！”说时有些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我一样，就也曾是市三中的学生，我们学校占地面积128亩，总建筑面积45000平米，有高中三个年级和初中三个年级共四十几个教学班。学校采取集中教学模式，每班40-45人，教师们恪尽职守，力求让每位同学都得到悉心教导，把他们培养成建设国家的栋梁之才…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实这所学校理相当混乱，一旦学生们离开了学校，老师本就搞不清楚他们在校外的状况。受社会恶俗风气影响，高中三个年级，男生和女生开房已很是正常，十分的普遍。便是一些初中生，放了学后也是手拉着手，或在公交车上搂搂抱抱卿卿我我，丝毫不把别人放在眼里，可谓是学风极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姚金珠今年就才十五岁，初中尚未毕业，小小年纪就已染黄了发。因未满十六岁，便没有份证，按理说是不能来这里上班的。但店里十分稀缺这种年轻的女孩子，因此便没人她。她也是不爱读书，成绩不好，为人特别贪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父母离异，母亲早跟人跑了，不要她了，都五六年没来看过她了。父亲心情不好，每天只顾喝酒，见她不听话，看不顺眼，便只是打。她常常被打的遍鳞伤，实在受不了了，今年年初才离家出走，跑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此学校里再也没回去过，整天跟一些社会上的无业少年们混在一起，她父亲也找不到她。她跟人不是在游戏厅里逛，就是泡酒吧，又没有生活来源，总是几个女孩子靠着几个男孩子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男孩子老找家里要钱，不给就打骂父母，各种威胁，也是折腾的家里够呛。到后来实在要不来钱了，这几个女孩子活不下去了，便听了一些认识的姐妹撺掇，说坐台可以赚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一开始虽不肯，觉得名声难听，但久而久之，眼见边认识的一些人，凡是比她们大一两岁的都了，便也了。金陵宾馆几人以前也曾经常来玩的，因挑选严格，便只有姚金珠一人留了下来，其他的都到更差的地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