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了班儿,我一定请你。”她今年十八岁,个子不高,
材却很匀称,长相十分
俏,来了才两个多月。问:“对了,你那边卖了多少了?”
陆金花二十二岁,个子高了一点,很是秀气,叹了口气:“不多呢,才送进去了一瓶红酒,一瓶洋酒的。”贺韵张大了眼问:“才两瓶?里面一共几个人?先我看你那里面人还蛮多的。”
陆金花叹
:“这还是梁娟刚才点的呢,到时候算她
上,我到现在还一瓶没点呢。喏,这是我前面一个包间里,他们虽然没给小费,贺总却给了我几张他们单位发的提货券,他包里还有好多,这我可以拿去商城里提东西的。你也拿几张。”
说着手里掏出一些票来,递了给她。贺韵忙接了,
:“谢谢陆姐。”看票上的面值不大。又问:“今儿你几点下班的?”陆金花
:“十二点半。”贺韵
:“那么早的,我要到两点半去了,那你可等不了我了,不然还好一起走的。”
陆金花笑问:“下了班你去哪的?”贺韵
:“上网打游戏呗。”陆金花笑
:“怎么你们这些人都爱打游戏呢,她们也是。嗐,我约了人逛夜市,要不咱们一起去吧?”
贺韵摇了摇
:“半夜三更的还出去转干嘛,算了,还是早点回去好了,还好远的路呢。”陆金花问:“你现在还跟你朋友住在一起的?”贺韵垂了
:“那又有啥办法的,店里又不包住,我又不像你们是本地人,能住在自己家里的。”
陆金花
:“现在房子好贵呢,你也能租的起?”贺韵
:“两个人分摊嘛,就合租了个小单间,能摆下两张小床就行。”陆金花叹
:“租个房子三百块,就两个人分摊,也得各要一百五,快一半的工资钱了,你倒真舍得。要是我只赚这么点,何苦来这里呢!”
贺韵无奈
:“出门在外又有啥办法的,还好今儿多点了点酒,这个月又多了点奖金,不然就更没钱花了。”说着就垂了
,想到了自己的伤心事。
她不像店里有的人租在了郊区,而是为了方便上下班,就近租在了昂贵的市中心。每当夜色降临,星星点点的灯光从窗外照
进来,把整个城市都映在了玻璃上,就让她感觉生活格外的美好,格外的满足。
哪怕是昂贵的房租压得她
不过气来,也不能阻挡她对这城市生活的向往,对美好的追求。可是15平米不到,狭小的空间内堆满了杂物,只能刚好摆下两张单人床,却是她作为社会底层人群难以避免的凄伤。与人合租,没有个人独立空间不算,房租还依旧伤不起,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压力。
可跟店里别的人比,租住在偏远的市郊,有大房子住且每月房租才50块,便宜到只占她个人合租的三分之一,可是每天上班赶公交一个半小时,下班一个半小时,8个小时的班本来就累的够呛,等于平白每天又多加班了3个小时。
且白班为了赶着上班得每天五六点大清早就起床,晚班则下了班又
本回不去,得在店里熬到天亮了才能赶上公交车,让她也是难以抉择了。
租住在市中心,房租虽贵,存不了钱,但至少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,不会一天到晚犯困,工作显得没那么累,
能扛得住,也是她个人的一种选择了。完全没有存款,属于城市里打工月光族的一类人,面对梦想,面对这城市里的花花世界,她只能奋不顾
的继续坚持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