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确实在叫人了，不能不去，只得笑了上前。一老笑：“小妹妹，你这里干锅烧鸡烧的好，我们都喜欢吃。还有哪些特色菜呀，也给我们介绍介绍，我们都外地人，刚来南京旅游，也不知哪里好吃哪里好玩的。”曾祥丽笑：“我也不是本地人。”拿了菜单给他介绍起来，上面描有图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老拿了筷子在碗边沿轻轻敲着，手臂瘦骨嶙峋，不知是瞧了先前那个醉客还是怎么，一把攫了曾祥丽的手臂，问：“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？一个月拿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已七十好几了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稀稀拉拉灰白的发。曾祥丽：“四百五。”老：“怎么这么低呀。”曾祥丽低了：“也还好了，比我原来在工厂里要高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老“哈哈哈”笑了起来。瘦高的一个从包里掏了张名片递给她：“小妹妹，这是我的名片，你收收好。你好漂亮，人又年轻，不用这么辛苦。这样，你考虑槽，有需要的时候，给我打个电话。”曾祥丽接了过来，有些难为情，红着脸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老并无顾忌，笑：“这么大个地方，他们这培训出来的员工都挑选的蛮严格的，各方面条件都符合标准，算是极好的了。怎么，今天你还真想再收一个？小妹妹，你不要怕吃亏，他开公司生意的，家里有的是钱。”又笑起来：“我也递张名片嘎，倒要看看是你的威，还是我的威。”说着果然也摸了张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祥丽无奈，只得也收了。虽被两人取笑着，却不敢退下来，只得仍站在那里陪着答话。曾祥丽清丽瘦削，这几个月来常有客人给她留名片，有的还打了好几个电话的。她没手机，留的是店里的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那瘦高些的老见这里生意并不忙碌，便拉了她坐下，自己坐在她后，深深嗅了下她发上散发出的淡雅香气，仔细看着她水蜜桃一般的肤，颈脖和面颊上纤柔的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去洗脸，便去了趟公共卫生间。只见在宾馆后门附近，分着男女两边，外面一个共进的大门上写着“洗手间”及“WC”，里面分开的男女两门上不但有中英文标志，还有韩文日文的，又男的画着长鞋，女的画着裙子高跟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门中间一个超大的洗手台，墙上镶了一块大玻璃镜子，下面三个自动感应水龙，龙下有凹坑接水，坑底有翻转按钮可以放水。在龙旁边又各有一个洗涤剂槽，一按就能挤出洗涤剂来，在镜子侧面又有一个固定的自动感应风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厕内则都是数间隔开的厕坑，有的是蹲厕，有的是坐厕。都有一个残疾人专用间，厕内上镶有扶手，那厕间必是坐的。一按冲水钮，抽水桶内水就哗哗而下，旁有固定金属纸盒，中间一轴，下有活动开口，装有卷筒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男厕比女厕多了几个免冲洗自动小便传感，里面不但有净味香球，还跟大厕一样，坑内自动定时填充泡沫，遮挡臭味。又因有专人时刻勤洗，所以当没人蹲厕时，整个厕间竟没丝毫臭味，地板干净的甚至可以趴下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