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僵。这个问题的羞辱不在于答案――答案是显而易见的――而在于它把他从"人"的范畴拉到了"动物"的范畴，然后还要他亲口确认自己的"别分类"。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是……小公狗……主人。"声音细若蚊蚋。

        "哦？小公狗啊……"我点了点，然后伸出手指，用指尖在那个颤抖不止的端，轻轻地弹了弹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弹一下，他就全一抖。那个东西也跟着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怎么证明你是小公狗呢？"我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就……就是主人……现在正在……玩弄的这里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这个呀？"我换了一种方式――用指腹轻轻覆盖住端，感受它的温度和形状。的、的。他的粘沾在了我的指尖上。"它叫什么名字？是干什么用的呀？"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的天真，和我实际在的事情之间的落差，构成了一种极其残忍的反差。他几乎要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叫……小鸡鸡……是……是用来…………用的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我满意地点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用沾着他的手指，回到了他前那两颗立的小点上，开始轻柔地、打着圈地搓。他的反应比我预期的还要剧烈――浑剧烈颤抖，呼变得而破碎，嘴里叼着的衣差点掉下来。我能感觉到他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攀升，即将到达某个临界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玩弄了一会儿才放手。他着气，差点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"转过去，屁撅起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更进一步的"检查"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对着我，四肢着地，把高高翘起。白色长袜包裹的小线条畅而紧绷，因为姿势的关系而肌肉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"自己……扒开。"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。手指伸到后面，放在了上，然后――用力向两侧扒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完全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，在出碰的动作之前，我自己的心也加快了。到目前为止，所有的接都停留在"前面"。而"后面"，是另一个维度的领域――更私密，更禁忌，也更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出手指，轻轻碰了碰那个紧闭的、从未被外物碰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猛地一颤，差点塌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指尖感受到的是：温热、柔、紧致、极度感。他的肌肉在我的碰下条件反地收缩着，像一只受惊的蛤蜊想要合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深入。只是在外面轻轻画着圈，感受着他每一次收缩和放松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"老师，这里……是什么地方呀？"我故意用天真的语气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是……是排……排的。"从牙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"哈哈好脏啊，那……这里也会有感觉吗？"我的手指稍微加重了力，轻轻按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会。"

        "什么样的感觉？"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很……很奇怪……有点……麻……不是很舒服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在发抖。但他没有逃开，没有合拢。他的手指甚至在我提问的过程中下意识地把自己扒得更开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