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把衬衫脱掉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照了。一开始动作很小很拘谨，像个被迫营业的笨拙舞者。但随着我的鼓励――"幅度大一点！像那些舞的女团一样！对，再浪一点！"――他的动作渐渐放开了。腰肢左右晃动，百褶裙随之摆动，偶尔飞起来的裙摆出内的全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去，趴在餐桌上，把屁向我的方向翘了起来。百褶裙因为重力而往下落，几乎完全出了那条系带内包裹着的。他的在发抖，穿着白袜的小肌肉紧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"浪"这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但它的效果立竿见影――他闭上了眼睛，仿佛把最后一丝理智也驱逐了出去，然后开始更大幅度地扭动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纵。他不再是被迫的，他在主动迎合。

        "好了，狗狗，表演时间到了。先给主人摆几个可爱的姿势看看。"

        "很好。现在，把衬衫的扣子，一颗一颗解开。"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姿势，他都在犹豫了一两秒之后照了。犹豫的时间在逐渐缩短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手服被他抓起来扔在了餐桌上。上半只剩下那件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作用的衣，平坦的膛，偏瘦的肩膀，在午后的光线下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"可爱一点嘛。"我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餐桌上，手足无措地看着我，样子活像一个被放错了展台的雕塑――造型怪异，表情痛苦，关节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说"跪坐"的时候，他笨拙地跪了下去，双膝分开，裙摆铺在两侧。当我说"猫趴"的时候，他俯下，四肢着地，背弯成一个弧线，裙子从后面翘起来，出了大半个包在粉白内里的屁。当我说"翘坐"的时候，他侧坐下，把一条穿着白袜的搭在另一条上，百褶裙到了大的最上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更疯狂地扭动。腰肢像一条水蛇一样左右摆动。我的手机录下了完整的过程――百褶裙从他的腰间一点一点地下，先是出了腰侧的肤，然后是内的腰带，然后是的轮廓――

        "看来……狗狗很喜欢被主人嘲笑呢？"我歪着，语气带着了然，"既然这样……那我们来点更刺激的。扭屁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笑得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变化很关键。

        "继续扭，"我的目光没有离开手机屏幕，"现在，把裙子的拉链，拉开一半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机没有停过。咔嚓，咔嚓，咔嚓。每一个角度都拍了。

而易见的、已经有明显反应的凸起――全暴在我的视野里。

        "加大幅度。让它自己掉下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到后面，找到了拉链。金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晰。拉链开到一半，裙子的束缚感消失了，松垮地挂在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接下来更让我意外的是――他开始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噗……哈哈哈哈！天哪……老师……你……你这哪里是可爱……简直是……哈哈哈……不行，一定要拍下来！"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被拍照和摆姿势的羞耻中获得了快感。而且，尺度越大，他越兴奋。这条信息非常重要。我默默地、认真地记在了脑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转折点。

        "撅屁。"我下达了更过分的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抗拒到合――这个转变发生得比我想象的快。他已经开始在这个游戏中找到某种属于他自己的位置了。也许"被观看"和"被拍摄"这件事本，对他来说也带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：虽然是羞耻的，但"被关注"这个事实本，对一个渴望被"看见"的人来说，是一种稀缺的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裙子掉了。深蓝色的布料落在他脚

        "啪嗒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摸索到第一颗纽扣，颤抖着解开。出了锁骨和衣的边缘。第二颗。第三颗。随着扣子一颗颗松开，里面那件粉白色的、完全是空的衣逐渐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切换到了录像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掏出手机，毫无犹豫地按下快门。出乎意料的是，当手机再次出现时，他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惊恐和抗拒――没有扑过来抢，没有嘶吼着要我删掉。他只是更深地红了脸，低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恐惧的反应。这是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件事――他内前面的凸起，在每一次"加尺度"的指令之后，都变得更明显了。从刚上餐桌时的半状态，到现在的……完全支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，出了他理解中的"可爱"――歪了歪，伸出一只手比了个耶的手势。动作僵得像生锈的机人，脸上写满了屈辱和尴尬，上那JK制服和脖子上的项圈，整个画面荒诞得像一幅后现代艺术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僵得像一木，双想要并拢又不敢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