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切回了科普模式，但手指却沿着她屁眼边缘慢慢画圈，一圈，两圈，把那圈红的褶皱按得发麻。“回去以后每天温水坐浴。下次来见我，提前扩张好。今天的深度对你来说已经是极限——”他往她屁眼里探入半寸，感受括约肌在他指尖下的痉挛，“下次可以再深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小宝已经没有力气应答。她只是躺在那里，隔着眼泪看着他。逆光里他的轮廓和平时在厨房里递她牛时一模一样——只是那双眼睛不再是平淡疏离的。它们落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，而且不打算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包里拿出巾，掰开她的，一点一点。先，再口，最后才去屁眼——动作不轻不重，没有刻意挑逗，也没有刻意回避。只是在过她阴的时候，她的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感。”他说，不是问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着眼装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之后他从另一个包里拿出一个中号透明和消炎药膏。他把药膏挤在硅胶上，用指尖涂匀，然后抵上她的屁眼。“到今晚睡前。药膏消炎，硅胶保持扩张——不然明天你这里会到上不了厕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到冰凉的硅胶被推进来，口被重新撑开的胀感让她闷哼了一声。他没有直接推到底，而是慢慢旋转、往深挪，直到完全没入，里残留的被挤得发出轻微的咕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羞得把脸埋进沙发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项圈也解了，收进包里。然后把她整个人连毯子一起抱起来，放在上。一只手她被打的屁——力比拍和巴掌轻了太多，掌心覆在发的肤上像一帖凉药。另一只手把她的脸从沙发垫里挖出来，拇指抹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叶公好龙吗。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埋进他口，不肯说话。他低，嘴贴上她发。不是吻，只是贴着，呼穿过发丝拂在上。他的手从她屁上移开，抓起她被绑在手腕上的内衣——那件浅蓝棉质的内衣可怜巴巴地挂在那里——他解开，动作很慢，把两条肩带从她手腕上一圈一圈绕下来，像在拆一件属于他的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上终于没了束缚。但她没有推开他。她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，把那里攥出细密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幕布上的片尾字幕完了。包间里暗下来，只剩投影仪待机时的微弱蓝光。远走廊里传来其他包间客人的笑声，隔了好几墙，闷闷的，像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密码锁弹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抱起来。帆布包挎在肩上，毯子裹紧她，背带裙的残骸进包里。走到门口时她从他肩探出脸，看了一眼那张沙发——垫子上洇开好几片深色水迹，有她的蜜、他的、她的眼泪和汗。保洁阿姨明天会看到，会知这个包间里发生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觉得害怕。她只觉得还在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影院后门时，傍晚的风裹着街边烤红薯的味扑面而来。她缩在他怀里了鼻子。他低看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把她往怀里拢了拢，朝停在对街的车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她放进副驾驶时，他的手指在她脖子上一抹——那里被项圈勒出了一浅浅的印子。他拇指按上去，轻轻了那块肉，然后替她系上安全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