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过来，贴着她耳朵，一个字一个字地：“说。你一个人在房间自的时候，想的是谁。是同人文里的教官？老师？还是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你继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主人在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进去。整，一到底。壮的把她的撑到极限，她仰起脖子，发出长长的一声哀鸣。他按着她的腰，不给她逃的机会，一进去就开始大力抽送，袋拍在她红的上啪啪作响。每一下都到最深，得她整个人往沙发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沉下来，带着不容抗拒的冷，“越动越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。还装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在扭。他抬手，重重一巴掌扇在她上，扇得她整个人一抖，挣扎顿时了下去。他趁势掰开她的屁，低凑近，仔细看那个粉色的、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小。那圈褶皱因为紧张和羞耻一缩一缩的，随着她的呼微微翕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……主人在我的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浑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崩溃了。眼泪大颗大颗地掉，最后那点遮羞布被彻底撕开。她说不出来叫没叫过，因为她自己都不确定——那些半梦半醒的时刻，她确实想过他。想过这个和她没有血缘关系、却总在家里肩而过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那张照片，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继兄拍下来，羞耻到了极点，可里的水却得更凶了。她终于哭着开口：“求你……求哥哥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我。”他说，“求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过手机，对着她间拍了一张。那画面里，她的红张着，蜜糊满了整个，阴得发亮。他把手机屏幕转给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停。趁她高时里疯狂收缩，他抽了出来，转手去掰她的屁。高的余韵里，她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到他的拇指按上了她的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着眼，手指停在里面，浑发抖，说不出那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像针扎穿了她的神经。她猛地抽出手，拼命摇：“不是……不是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，一巴掌扇在她上。不重，但落在痕上格外疼。她痛叫出声，口反而吐出一小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还没动过。”他说，指尖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打转，“第一次会疼。但你会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要。”她还剩最后一点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那里不行……”她慌了，开始挣扎，膝盖往前爬，想躲开他的手。他早有准备，一把按住她的后颈，把她钉在沙发上，另一只手掰开她的，让那圈肉完全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撒谎。”他住她的脸，她睁开眼看他，“你房间的隔音不好。你半夜夹着被子蹭床，每次快到了就咬着枕憋着，你以为没人听见。我就在隔，我什么都听见了。你夹的时候叫过我的名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教你怎么才算被碰。”他解开带，弹出来，拍在她上，得她一哆嗦。他握着那东西，抵上她的口，却不进去，只是来来回回地蹭，蹭得她口一缩一缩地水。

感绞在一起，她一边哭一边动，水声咕叽咕叽地响。他就在旁边看，看她的手指怎么戳自己的，看她怎么把自己弄得越来越，看她眼角因为羞耻和情而泛起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爽不爽。”他边边问，声音已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哪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被着说这些从没说过的下话，越说里越，越他得越狠。他掐着她的腰，一边一边打她屁，巴掌落下去，她里就绞紧一分，绞得他闷哼。他发现了这个反应，于是每打一下，就一下最深，把疼痛和快感连在一起。她的意识一点点涣散，只剩下快感在内堆积，堆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，她尖叫着高了，里出一大水，淋在他的鸡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爽……好爽……”她哭叫着，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送，屁主动去迎他的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我。”他又蹭了一下，陷进去半寸又退出来，“你成这样，嘴上说不要，都张开了。自己看看你下面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被谁碰。”他突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拉起来，翻过去，按在沙发上跪趴好。动作快而狠，不给她一点缓冲。背带裙堆在腰间，两屁高高撅起，红的肉上还印着拍的凸点。他扒开她的，让那个透的完全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主人……我……”她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颜色很浅，”他像在评价，“这里还干净得很。”他的拇指蘸了点她里出来的水，涂在她屁眼上，顺着褶皱一圈一圈地抹。她被抹得浑发麻，那种异样的感让她又想躲，可他的手按得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