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面几下先记账上。”他的声音在她后响起，近了很多。他蹲下来了，呼拂过她后腰，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。“你刚才夹的时候，前面是不是在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直接把脸埋进手臂里。不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拍轻轻抽在她大内侧，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轻，像羽掠过。但落在那感的肤上，激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我亲自检查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在那里，红发，大内侧的肌肉在不可控制地颤动。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指――拇指探入她间，在会阴轻轻一沾，带起一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打了八下。还没碰到你前面，也没碰到你后面――”他把沾满蜜的拇指举到投影仪的光下，透明的在指尖拉出银丝，“就已经成这样了。”他的另一只手分开她的，出中间那紧密的隙。粉色的后入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轻轻翕张。他的拇指从会阴上来，按在那圈褶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――还干着。但从你跪下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收缩。”他的拇指向下，分开的花，轻易陷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。一。两。花径几乎没有任何抗拒就接纳了他。她的内温热而紧致，裹住他的手指，每一寸褶皱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听。”他缓缓地转动手指，让她听见自己内发出的咕叽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小宝把脸埋进手臂里，浑都在发抖。那种声音――她自己发出的黏腻声响――在安静的包间里清晰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分量大，接受度高。阴反――”他的拇指按上那粒早已起的蓓，轻轻一碾，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，尖叫被手臂堵住变成破碎的呜咽，“正常。后――”他的另一只手指重新按上她的口，缓慢地往里推入。紧――紧得不像话。从未被开发过的立刻裹住入侵物，每一褶皱都在抗拒，又每一都在挽留。“括约肌张力偏高，但适应良好。扩张到两指需要――”他的手指旋转，缓慢撑开，感受内的抵抗与投降，“大约四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指从她内缓缓抽出。蜜在指尖拉出银丝。他把那只手举到她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论――”他用沾满她的手指翻开她的成绩单，“适合同时开发。但鉴于你数学考了四十七分，今天只开发到这里。剩下的――等下次考试进步到及格线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指在她嘴角轻轻一蹭，抹去她刚才咬嘴咬出的牙印。然后从包里取出了另一样东西――深棕色质项圈，内衬天鹅绒，正面有小巧的金色锁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托起她的下巴，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。调整松紧――刚好够她呼，但每次吞咽都能感觉到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