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下在左，力完全对称。第三下重叠在第一下的位置，红痕加深。第四下落在交界――那里的肤更薄，疼痛更尖锐。她的报数开始发抖，小绷紧，脚趾蜷起来扣住鞋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九下他停了。拍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八下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拍边缘过两肉之间那紧密的隙，到最感的那片肉。元小宝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，咙里窜出变了调的尖叫，肉像受惊般猛地夹紧又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拍在她右上轻点了一下。他走到她后。她的脊背绷紧，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声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完整。请主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称呼。你在私信里叫我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裙子撩起来。自己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反手抓住裙摆，往上拉。深蓝色棉布翻过线，出两条――白皙的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着。浅蓝色棉质内上印着零星的小菊花纹――她今早随手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迟到十分钟。按三十秒一下，一共多少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手肘撑地，趴下来，分开呈六十度，腰放低，屁抬高。”他反手往她左轻抽了一记，“再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报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拍落下，准地落在右正中。清脆的响声在包间里回。凸点印在白皙的肤上，浮现出细密的圆形印痕。元小宝发出一声闷在咙里的呜咽――不是尖叫，是压抑太久的某种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主人……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小宝盯着那张成绩单，嘴发抖。他知。他全都知。成绩、作业、每一次翘课、每一个深夜的搜索记录。他把网织了六年，每一个节点都算得准无误。她看着他，看着他眼底那层薄薄的笑意――那不是得意，是某种更深的、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释放口的暗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第六下时他开始变换落点。在上与大之间交替，让每一下都落在最饱满的弧。肉很快从粉白转为淡红，拍的凸点留下密集的印记，像被某种奇异的印章盖满了戳。

        拍轻轻拍了拍她发的脸颊，把她的思绪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勾住内边缘，往下拉。布料掠过峰，卷在膝弯。两团白皙的肉没了束缚，在他目光下微微颤抖。六年里他只在想象中见过的画面，此刻就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在那里发抖，不知自己错了什么。然后她感觉到――他的左手覆上了她的。不是拍。是他的手掌。干燥的，温热的，骨节分明的。掌心贴着她发的肤，拇指沿着边缘缓缓过。她等了太久太久的疼痛背后的手――就在她上。不是隔着屏幕想象，是真实的、温热的、带着薄茧的。

了。屏幕那一直是元弋，一直在等她自投罗网。现在他拿着她亲手写下的幻想清单，一字一句念给她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叫也行。”她的沉默似乎并未超出他的预判。他站起，从沙发旁的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，翻开第一页。是她的成绩单。高二下学期期中，数学四十七分，物理五十二分。红笔圈出，旁边标注：比上学期退步十四名。“或者我们可以先谈谈这个。数学退步了十四名，物理作业连续三周没交――这些你妈还不知。你说，是我现在打电话告诉他，还是你用这二十下拍自己扛过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起，拍抵在她右最饱满的位置，轻轻按了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主人。”她的嘴翕动，声音细不可闻，脸从耳尖红到了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都在发抖。那个称呼――她对着Mr.Sandman的对话框敲出了那么多次，每一次都会心加速。她垂死挣扎般咬住嘴不肯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二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