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半圈。她轻轻哼了一声，不是疼，是那种被异物入侵时无法控制的闷哼――被螺纹层层撑开的饱胀感从口蔓延到深，力度稍微重了一点，连带整个都在跟着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明琛没有帮她。他只是用左手轻轻按在她后腰上，让她保持翘着屁的姿势，右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拍打她的。每一记巴掌都落在峰最饱满的位置，力控制在刚好能让肉弹动的程度，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。每抽一下，她的肉就收缩一次，口跟着就夹紧一下――而那个还在往里推进的螺纹就被这收缩往外出半圈。她不得不在下一巴掌落下前重新使劲吞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数。”顾明琛的手掌继续起落，“二十下。自己吃进去。吃到只剩底座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……”巴掌落下，被肉的收缩挤出一圈螺纹。周茉闷哼着用力往里推回去。口住了第三圈螺纹，比之前更深。“二……”巴掌落在左，她整个人往顾明琛上趴得更紧，手指又开始发抖，但继续推进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澜站在那里，手还压住裆，眼睛死死盯着门。他看到巴掌落在峰，看到肉在拍击下弹起细小的波浪，看到那枚深蓝色的螺纹在周茉手指的推动下越来越深，看到她的双在地上无助地蹭动，大内侧有亮晶晶的东西顺着肤往下――不是剂，是花里出来的，透明中带着微浊，从大一路淌到膝弯。她每一次被巴掌拍中，花口就收缩一下，夹出一小蜜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下时她的声音变了。“十……”这一下抽在右偏下的位置，正好是她坐下时全力会压到的地方。巴掌落下的同时，螺纹最深的那一圈碾过她里最不经碰的肉，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，咙里憋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尖叫，手从后落，只剩半个底座在外面。顾明琛停住手，替她把剩下半寸推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巴掌印重叠着巴掌印，粉红的底色上浮起新鲜的浅红掌痕。而她那个被螺纹撑满的屁眼，括约肌正箍着底座最细的微微抖动――不是疼的抖动，是内被螺纹反复刮后，那种无法抑制的、肌肉痉挛式的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舒服？”顾明琛的手掌覆上她发的峰，拇指轻轻着那片被拍得最红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茉把脸埋在他大上，不说话。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动。过了好几秒，谢澜才听见她用闷闷的声音说：“……舒服。每次被老师打屁的时候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小到谢澜要把耳朵贴上门框才能听见，“屁眼被巴掌震得一缩一缩的，就会更舒服。里面，老师打一下就不了，不打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