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澜把掌心按在裆上，试图压下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他正看着周茉趴在教导主任上，用力往外排一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张纸条。”顾明琛的手掌又落下来，拍在左同样的位置，力均匀，声音比刚才更脆，“课堂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排。像上次在材室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澜看见了那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啊……哎呀……老师轻一点嘛……”周茉不像在受罚，倒像在撒，声音得能拉出丝来。她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腰肢，既像躲避，更像迎合。肉在每一次拍打下轻轻弹动，从淡粉慢慢变成均匀的桃红色，覆盖了之前那些旧的棱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茉的手指颤抖着往后探去。她一只手扣住右侧往外掰，另一只手着那枚深蓝色的底座，把前端抵在还在翕张的口上。谢澜从门里看到她的手指在发抖，指节泛白，但那个沾满剂的前端已经随着括约肌的主动嘬往里进了

        谢澜能听见声音。很细很黏，是硅胶与分离时发出的轻微水声。被出大约三分之二时，周茉的忽然夹紧了――括约肌本能地箍住了剩下的分，不让人往外，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吐出口中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明琛用指尖沾了沾那一小，举到周茉眼前。拇指和中指分开――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。“一整天都这样？没有在规定时间让你排便时排干净，还是它自己控制不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枚浅灰色的硅胶，末端圆环正卡在口外。那一圈括约肌被撑得有些发亮，紧紧箍住子，随着周茉的呼轻微翕动。周围的肤有一圈浅浅的红印――那是长期佩、反复摩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夹这么紧？”顾明琛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低哑，“放松。自己把它排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明琛的食指扣住那个圆环，缓慢地往外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用手掰开。”顾明琛的声音继续从门里传出来。他把一个什么东西递到周茉手里――一个更大的，深蓝色的，表面有一圈一圈螺纹的，“让它吞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明琛的手掌先覆上去，没有再打，只是轻轻按在她左峰上。那只手很大，五指张开能盖住大半团肉。他按了一下，然后拇指往方向，轻轻分开两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下。右。又一下。左。手掌不紧不慢地交替落下，每一下都贴在肉上打完才离开，掌心的温度在接的瞬间烙进那层布满旧痕的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材室。谢澜听到这三个字时，裆里猛地了一下。他想起那天自己蹲在材室门外，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――拍抽在肉上的脆响，周茉压抑的闷哼，球在地板上弹的咚咚声，还有那种让人脸红心的、黏腻的咕叽声。他不知里面在发生什么，但他想象过很多次。想象那些声音对应的画面，想象周茉当时的姿势，想象她是怎么在顾明琛面前一颗一颗把乒乓球从屁眼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一口气，双手抓住顾明琛的，腹收紧。括约肌向外鼓起，那枚浅灰色的一点一点往外移动。硅胶表面裹满了透明的，在夕阳下泛着漉漉的光。当最的那一圈挤过括约肌边缘时，周茉发出一声又长又的闷哼――不是疼，是某种被填满太久后突然释放的酸胀感。终于完全脱出，掉在顾明琛手掌上，黏丝在口和子之间拉出一透明的细线。而那个被撑了一整天的，此刻合不拢了――括约肌边缘微微外翻，出内里红的，正随着她的呼一张一缩，像在无声地气，从口慢慢淌出来，瞬间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茉把脸埋进手臂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……控制不住。上课的时候也会自己……我把内垫了护垫……”说到最后都快哭出来了，耳红到脖子。

了颤。她哼了一声，小往上翘了翘，脚趾蜷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