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.坦诚

        晨光熹微，张海晏的手碰到了陈渝的小tui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赤luo的窝在床上，外面朝雾朦胧，房里跟着明明暗暗。陈渝那条搁在薄被外的tui雪白如象牙，张海晏向上抚摸，五gen手指宛如五个排成一列的旅人，在光hua的峭bi上行走。它们走得缓慢而小心，跨过两座隆起的山峰，迈向一片凹陷的盆地，去往一chu1更广阔的温热天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进的途中，它们难免遇到障碍――陈渝翻了个shen，眼睛还闭着，他的手从她腰窝hua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海晏便换了路线，手攀上她的后背，摸到她一节又一节的脊梁骨。他沿着它们往上爬，绕到前面连绵的丘壑，陈渝抖了一下，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晨雾散开了，她脸上都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安。”张海晏亲了亲她耳朵，嗓音带着心满意足的倦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渝睡意昏沉，先是感觉到他下巴冒出的青色胡渣，蹭在脖颈chu1微微发yang，而后感觉到他手指的拨弄，晨bo的xingqixingqi嵌入她的tuifeng里。她难耐地动了动，想让他安分点，却发现被过度使用的不仅仅是下面那一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点了？”她连嗓子都哑得不成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点左右。”张海晏说了个大概，

        陈渝嗯了一声，又闭上眼睛。她睫mao微微颤抖着，在逃避什么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海晏确实很想zuo，但看她一副忧虑不安的模样，只好打消念tou。他帮人盖好被子，就这样安静地抱着她，等她先自我消化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陈渝脑袋里一片浆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的亲密，她觉得仿佛那是一场梦，有些不切实际。但一shen酸痛，下面还是shi黏黏的，无疑在告诉她该发生的，不该发生的，都zuo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就zuo了……太冲动，太叛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过了许多美景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床tou柜的手机响起熟悉铃声，陈渝眯着眼伸手去摸，半天没有摸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海晏帮她拿过来，目光扫过屏幕，备注是几个中文字：同事小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看懂前面两字，他按下接听，还贴心地打开扬声qi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渝姐你没事吧？磊哥昨天打你电话打不通，他在我旁边，可担心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声，陈渝这才如梦初醒。昨晚酒jing1作用下是水到渠成，但也把一切都抛之脑后。既然她没有及时chu1理，就得承担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就在张海晏手里握着，陈渝裹着被子坐起来，支支吾吾dao：“我昨晚受了凉，睡得比较早，忘记给他报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，最近感染ting严重的，这边有几个同事阳了。”小丽有些担忧，“你真的没事吗？听起来好虚弱，嗓子都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咳嗯……没事，刚睡起来迷糊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忘记法国和ma里有几个小时的时差。”那边小丽顿了顿，“那个，磊哥要和你通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，一daocu旷的男音传入听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渝心下一惊，小丽好忽悠，石磊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她还没来得及反应，shen旁又传来另一dao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渝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文咬字清晰，语调暧昧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陈渝彻底清醒了，她顾不上shenti的不适，夺走手机慌忙摁了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显示二十六个未接来电，均来自石磊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没在现场，她都能想象到此时此刻，电话那边的人正在经历一场怎样的tou脑风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这样。”陈渝把手机倒扣在床上，他肯定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海晏不以为然，“听到就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dao，石磊会误会的？”陈渝埋怨，“现在特殊时期，我应该一个人在酒店隔离，要是被发现我跟外人待在一起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瞬时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陈渝意识到自己失言了，但被打断一下紧张起来，“你在我同事那边是……也不是，我们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zuo好承担的准备，想不出确切词语来形容或者定xing这段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海晏气笑了。以前还是朋友，如今两个人光着shen子躺在一张床上，倒成外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半天说不出个juti，张海晏凑到她面前，主动出击：“昨天的事，我没打算当作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陈渝故作狐疑，实则心脏噗噗乱tiao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逢场作戏的人，我们两个人之间必须有一个定论。”张海晏说，“我要一个名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渝有种错觉，是她把人给睡了。她垂下tou，眼睛盯着床单，并不愿意回答这dao没有标准答案的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打算对我负责？”张海晏持续追问，一点点把人bi1到床角，直到她不得不抬起眼睛直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是的。我不知dao怎么说，你非要我说……你太直接了，我有点儿招架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陈渝被他盯得无措，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