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，颤起来的肉浪一层一层，一直到床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齁噢……拍……就这样……?”沈媚被拍得越发放肆，声音在牙里漏出来，“再来……你看这肉……都给你拍红了……齁?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你叫这么大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叫……”她自己也知，话刚出来就是一声，“齁嗯……?”她赶紧捂住嘴，瞪着他，眼睛里全是水，“你还说，你这一下……齁……得妈要忍不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延没再说话，两一收，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的严丝合地贴在一起，她口贴着他的口，还没被完的那颗尖压在他上，被磨得又胀又疼。他一只手圈着她的背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，腰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叽、噗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水声混合在闷热的被子底下，黏得几乎能从声音里闻出味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延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：“妈，你里面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媚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笑，笑完又抽一口气，牙咬在自己手腕上，才没让声音漏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她低声回他，“那是你自己干出来的，还问。齁?……你都不知你干得有多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最喜欢狠的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齁嗯……??”她又挨了一下重的，忍不住哼了半声，“喜欢……可这么喜欢下去……齁……妈就不住自己这张嘴了……你还不如把妈嘴堵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延真的把她嘴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偏过去，把她整张脸捞过来贴上，住她的嘴，贴着亲了两下，然后挤进去，在里面翻搅。沈媚“唔”了一声，两只手立刻圈上他的脖子，压下来回吻。吻得乱七八糟，着，口水顺着嘴角淌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面还在干，一下一下，隔着被子也听得见“啪、啪”的节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媚在一个吻里出气来，停了半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齁……?”她把额抵着他的，嘴还没离开多远，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，“许延……你叫一声妈，妈想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……?”那一口气吐得很长，长把她整张脸上的血色都吐出来了。“就这样……齁……妈这半辈子，还没人这么叫过让妈这么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自己就动了，腰大幅度地抬，再落，一下比一下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延，你听妈说……?”她一边动一边说，说得上气不接下气，“妈这辈子当了一回正经人，也当够了。这些天，妈满脑子都是你，早上一睁眼想着今晚怎么勾你，晚上躺下就摸着自己想白天干的那两次……齁……想着你的东西还留在妈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说了，越说越来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，不喜欢听？”她笑起来，“齁?……你不喜欢听，你底下怎么又了一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你自己也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动越急，被子里实在待不住，那点热气已经把人蒸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