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来就……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齁?……你得妈心口都发麻了……再……哎哟……?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媚把上半压下来，口贴在他口，发全垂在他脸上，她笑了一下，声音得能掐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儿在旁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你慢点，这被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拉着他的手，往上按到自己上。那两团肉在薄薄的睡衣底下，热得发，完了她还不满意，干脆自己在口一扯，把那层布料扯下去，两团就整个垂出来，砸在他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受不了了，一把推翻他，自己跨上去，这回正面朝下，两手按在他肩膀，腰底下一沉一抬，节奏终于放开了。被子里闷出一热烘烘的气，混着汗和那淋淋的味，一点也不比昨晚房间里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媚把脸从那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抬起来，发黏在嘴角上，她把那层乱发拨开，撑着床坐起来。许延还躺着，口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又坐了一下，深得他自己都忍不住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，扶正了那东西，坐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齁噢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你都不肯。那你还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一口，”她声音都变了，“就一口，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子被两人撑得鼓起来，热气全闷在里面，沈媚的背上很快出了一层汗，发贴在后颈上，她也顾不上了。她坐得越来越深，越来越快，肉砸在他上，虽然闷着，还是“啪、啪”地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就在被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被子……”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盖住两个人的肩，“闷在里才看不出来。你听，妈就这点声音，她也醒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说？你怕什么？”她的腰动着，低低地晃起来，“你要真怕，你现在推开妈，妈自己下去。可你没推……你反倒把手搁妈腰上了，还往自己上按，你自己感觉到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子里只听得见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，和两个人闷成一小团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扣住她的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脸上压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延没有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媚整个子都塌了，两条在被子下撑不住似的分开，越分越开。她张着嘴，气全在他上，然后手机械地又去抓那东西，一只手握着，嘴重新上去，可这回她吞得乱七八糟，吞了两下就吐出来，完再吞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延的手抓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跨坐在他腰上，压低了子，鼻尖对着他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齁噢……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睡着了。她打小就这样，天塌了只要不砸在她上就睡得像死了一样。”沈媚把发往耳后一撩，眼睛在黑里发着光，“你摸摸妈下面，妈自己都要到床上了。你当妈是来找你睡个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子猛地被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延把嘴凑上去，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坐一下，他手掌就本能地拍在她上，一下比一下重，那两肉被打得愈发欢

        没敢放开声音，那声又长又颤的浪被咬成极细的一线，全吐在他耳边。她坐到底，两只手撑在他口，牙咬着上，眼睛里都泛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齁嗯……哈啊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不是好人，这点妈认。自己女儿的丈夫，妈惦记了半年多；半夜爬上来，也不怕被逮着。妈就是个坏女人。可这坏女人现在吃的可是你，你要说一句不要，妈立刻下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延的手一收，把两边都住。那肉一下被攥得变形，从指里鼓出来，尖被夹在两指之间，拧了一下，沈媚整个人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被一边还在动腰，动到后来口那两团在掌心里晃得愈发厉害。她忍不住把上又俯下来，把自己那尖凑到他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抓着，别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延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延，”她说话时气音都带着呢，“妈说了这些天，你也没听。今晚妈就把话摆这儿……你听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腰立刻一顿，差点坐不住，往后撑着床，把口往他嘴里送得更深。他一手扶着她背，一手还着另一边，着那一颗又又，到后来那被得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”她慢慢地把腰提上来，只留一点，又坐回去，就这样了两下，“你老婆就在旁边，睡得不省人事。妈就坐在这儿，把你整吃进去，你说她要是这时候睁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、啪、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齁哈啊……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