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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不睡这么久了。睡饱了就叫你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句一句，缓慢地，在她耳边低语。内容没什么实质意义，全是重复的安抚、共情和保证。但合着他腔稳定的震动、怀抱的坚固、以及指尖和呼带来的细微觉刺激，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温柔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时还趴在他怀里，睡意未消的红淡了些，眼里的水雾却更了。她仰着脸看他，睫漉漉地黏在一起，嘴无意识地抿着，又被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下，留下一点濡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她松开齿关，被咬过的泛着更饱满的水红色。她看着他，眼睛眨了眨，里面映着窗外斜阳细碎的光，和一个小小的、模糊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江临。”她叫他，声音还是的，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，但语气里多了点别的、试探的、黏糊糊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他应着，手指仍在她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说话了，只是咬的力度重了些，眼神飘忽了一瞬，最后又落回他脸上。像下了很大决心，又像是借着未散的迷糊壮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她声音更小了，几乎要淹没在他膛的布料里，“你叫我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临的手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。看着她水的眼睛，看着她被自己咬得愈发红艳的，看着她脸上那点混合了羞涩、期待和某种近乎天真的诱惑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很轻，像怕惊跑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时的脸更红了。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，只出小半张脸和一双亮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宝宝。”她糊地、飞快地吐出两个字，然后又立刻把整张脸都藏起来，只剩发红的耳尖暴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临能感觉到怀里的紧绷，她在等待，也在害羞。那两个字像的小石子，落进他心湖，激起一圈圈隐秘而汹涌的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深有什么东西化开了，淌出近乎无奈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，几乎贴上她发的耳廓，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，缓慢地、清晰地、带着纵容的叹息，吐出两个字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时的轻轻一颤，随即更紧地贴向他，手臂环住他的腰。一种巨大的、满溢的满足感从她肢语言里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临继续贴着她耳朵，声音更低，更柔，像用最的羽搔刮她的听觉神经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睡懵了的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