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感觉如何？”凤凌霄蹲下，用鞭挑起他的下巴，“被那些鄙的男人围观、调戏，是不是觉得很羞耻，很想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哭泣着点：“王爷……才差点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点就什么？差点就被他们干了？”凤凌霄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，鞭顺着他的脸颊下，停在他的咙，“记住这种羞耻感。只有本王能让你不被他们干，也只有本王，有资格干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，扔下一句话：“回房。本王要‘验货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房简陋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个破木盆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凌霄坐在床边，苏清禾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颤抖着手，解开了那件羞辱的青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全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咬着，脱得一丝不挂。在烛光下，他的白得晃眼，只是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鞭痕，显得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凌霄皱了皱眉，出一丝嫌弃的神色：“脏死了。被那些男人碰过的地方，都要洗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随的包裹里取出一个特制的工――一中空的牛角，有小臂那么长，端呈漏斗状，表面打磨得光，却依然透着一狰狞的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看着那个东西，瞳孔剧烈收缩，本能地想要后退：“王爷……这是什么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浣用的。”凤凌霄淡淡地说，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，“本王有洁癖，不喜欢里有脏东西。而且……”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，“本王要让你记住，你的里里外外，每一个孔，都必须由本王来掌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趴好，分开。”凤凌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不敢违抗，颤抖着爬到床边，背对着凤凌霄，双手掰开自己的肉，出那个紧致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，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待宰的牲畜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凌霄在牛角里灌满了温热的盐水，走到他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手指沾了些油膏，暴地入口，在里面胡乱搅弄，扩张着狭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苏清禾闷哼一声，异物感让他感到腹胀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凌霄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，直接将大的牛角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―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。牛角太了，强行撑开了他从未被如此暴对待过的后，被撑得极薄，甚至能感觉到子的纹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凌霄一手按住他的腰，一手将漏斗里的盐水缓缓倒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带着强烈的异物感，顺着疯狂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唔……太涨了……王爷……不行了……要出来了……”苏清禾的脸涨得通红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，指节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，像是一个怀孕数月的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着。”凤凌霄冷冷地命令，“不许拉出来。若是敢弄脏一点，本王就罚你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