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禾长得太惹眼了，即便穿着这种下贱的衣服，那一细肉和举手投足间的书卷气，也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里瞬间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男娼……”苏清禾终于忍不住，哭着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相公，过来给大爷倒酒！”一个独眼龙拍着桌子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浑僵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感觉到周围无数双眼睛像X光一样扫视着他，那些猥琐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酒啊，愣着干什么？”独眼龙一把抓住苏清禾的手腕，糙的大手在他细腻的肤上摩挲，“这手真，平时没少伺候女人吧？”

了，换便装，去前面的荒村投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绝望地闭上眼，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独眼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？”独眼龙狞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撕苏清禾的衣服，“那让大爷摸摸，看是不是个带把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，这位客官，面生啊。”老板娘是个半老徐娘，眼神暧昧地在两人上打转，“这小相公长得真水灵，是新买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站在原地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求救般地看向凤凌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？嫌大爷脏？”独眼龙脸色一沉，手上用力，得苏清禾手腕剧痛，“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男娼，还装什么烈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尽她刚才任由自己受辱，但在最后一刻，她还是救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先推入深渊再拉一把的手段，彻底击碎了苏清禾的心理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苏清禾，被她要求换上了一件极其单薄的青色长衫，这种衣服是下层男常穿的款式，领口开得很低，下摆只到大，风一就能看到里面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凌霄换上了一布麻衣，甚至用锅底灰抹黑了脸庞，掩盖了那一贵气。但她依然气场强大，眼神凌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哪儿呢？倒大爷怀里啊！”独眼龙大笑着敞开衣襟，出黑丛生的口，另一只手直接摸向苏清禾的大，“来，坐大爷上喂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――！！！”独眼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凌霄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后，手里依然端着那碗酒，神情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死狗。她的脚踩在独眼龙的另一只手腕上，碾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位于山脚下的荒村，只有一家破败的客栈，住的都是些过往的脚夫和猎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男人起哄得更厉害了，甚至有人起了口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统？”凤凌霄冷笑一声，手里拿着一鞭，狠狠抽在苏清禾的弯，“啪”的一声，留下一红痕，“在外面，我是落魄的恩客，你是我买来的男娼。记住你的份，若是了馅，本王就把你扔给外面那群野男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……请……请用酒……”苏清禾的声音细若蚊蝇，颤抖着拿起酒壶。

        独眼龙的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折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独眼龙的脏手即将碰到苏清禾私密位的瞬间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男人们哄堂大笑，看向苏清禾的眼神充满了淫邪和轻蔑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坐在地上，衣衫凌乱，满脸泪痕。他看着挡在自己前的那个“落魄恩客”，这一刻，凤凌霄的背影在他眼中竟然变得无比高大，甚至带着一丝神圣的光辉。

        猎们吓得屁，连带爬地逃出了客栈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凌霄却端起酒碗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完全没有要解围的意思，甚至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：“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吓得尖叫，本能地往后缩，却被独眼龙一把抓住了脚踝，拖向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。”凤凌霄吐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凌霄大咧咧地往长条凳上一坐，把一锭银子拍在桌上：“路上捡的落魄书生，欠了我钱，拿子抵债。这不，带出来见见世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凌霄转过，看着地上的苏清禾。她没有扶他，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进客栈，里面乌烟瘴气，几个满脸胡茬的猎正在喝酒划拳，看到凤凌霄和苏清禾进来，目光瞬间黏在了苏清禾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……这……这成何统……”苏清禾羞耻得浑发抖，双手死死捂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禾被打得跪倒在地，疼痛和恐惧让他不敢再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人，也是你能碰的？”凤凌霄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让人窒息的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