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她比我紧的时候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赛拉菲娜盯着他看了好几秒。她的眼睛又大又亮，哭过之后瞳孔周围泛着水光，像两颗被泡在水里的琉璃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你说我好看是不是也在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知你是不是在骗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确实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赛拉菲娜的嘴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还是红的，不知是哭红的还是别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视线移开，盯着床单上的褶皱看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子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每次都这样说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“每次都说是演的，每次都说只爱我……可是你每次都答应去别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求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菲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的手指从她的锁骨移到了她的下巴，轻轻托起来，让她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用力，只是指尖抵着她下巴的弧度，手指过她嘴下方那一小块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猜是谁搂着我的脖子，漂亮的黏糊糊的说'老公你去薇拉嘛'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赛拉菲娜的眼睛立刻又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说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还说'要叫她宝贝，要把我当空气'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说过！”她的声音尖了起来，带着哭腔，“我不记得了！你瞎编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赛拉，你说那些话的时候，小已经在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赛拉菲娜整个人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从红变成了绯红，一直红到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什么都说不出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是透明的，所有反应都藏不住，之前她说那些话的时候，她的口确实在不自觉地收缩，淫水也确实在上慢慢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艾全都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你不要说了——”赛拉菲娜的手捂住他的嘴，手指黏糊糊地贴在他的嘴上，“你再说我就、我就再也不理你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没有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偏了偏，嘴贴着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指，在她的指尖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赛拉菲娜的手指缩了一下，但没有收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在她的指腹上，嘴压着她柔的、黏糊糊的指肉，尖轻轻蹭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史莱姆的肤对觉格外感，那一点点的碰让赛拉菲娜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手指好甜。”他着她的指尖说，吐息打在她的掌心里，热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才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他把她的中指进嘴里，面托着她的指腹，慢慢地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赛拉菲娜的呼乱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干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没有回答。他松开她的手指，转而低下，嘴贴上了她的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很轻很轻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鼻尖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红红的、哭过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脸颊，吻在泪痕上，尖尝到了咸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赛拉菲娜的眼睛又开始发酸了，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