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厉凛，你敢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敢。”厉凛打断他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“我有什么不敢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，吻住他的。这次的吻不像上次那样暴，而是温柔的，缠绵的，带着酒气和一点点甜。殷夜歌想咬他，可他早有防备，着他的下巴，让他咬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吻很长，长到殷夜歌几乎不过气来。厉凛终于放开他的时，他的眼角已经泛起了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”厉凛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笑意，“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夜歌瞪着他，目光里满是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凛没理他。他脱下自己的衣袍，出壮的膛。然后他俯下，把殷夜歌的寝衣撩起来，出那个颇有弧度的肚子。他看着那肚子，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一件珍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孩子。”他低声说，吻了吻那凸起的弧度，“夜歌，你知不知我有多想要这个孩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夜歌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凛的吻从他的肚子往上移，移到他口，住那一点红。殷夜歌的子猛地一抖，嘴里逸出一声呻。他咬住，把那声音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凛抬起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忍着。”他说，“我想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夜歌偏过去，不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凛也不恼。他的吻继续往下，过他的小腹，过他的，最后停在那。那已经了，黏腻的沾在他的心，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，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夜歌的子剧烈地颤抖起来。那种感觉太陌生了，太强烈了，像电一样窜过全。他想挣扎，可手脚被缚，本动不了。他只能任他施为，任他的在那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厉凛……你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，带着哭腔，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凛不理他。他的灵巧地在那进出，模仿着某种动作。殷夜歌的呼越来越乱，子越来越，像一滩春水化在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厉凛终于抬起。他的边沾着水光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歌，”他哑着嗓子说，“我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夜歌看着他，看着他眼底那灼人的望，忽然觉得一阵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自己逃不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凛俯下，把自己抵在他心。他没有进去，只是在那磨蹭，一下又一下，缓慢而用力。那东西又热又，贴着他的心，蹭过那最感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夜歌的呼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感觉太奇怪了。不是疼，也不是舒服，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折磨。他的有自己的意志，在那磨蹭中一点一点化，一点一点。可他心里却在尖叫，在咒骂，在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自己的。恨这副不像男人的。恨这副会在这种时候的。恨这副被人这样对待还会产生反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凛的呼越来越重。他加快了动作，磨蹭得越来越快，越来越用力。那东西过他的心，过他的口，每一次都让殷夜歌的子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歌……夜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凛叫着他的名字，声音沙哑而压抑。他闭着眼，眉紧皱，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夜歌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张因为望而扭曲的脸，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时候。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看着他，目光里满是温柔和珍惜。那时候他以为，这个人会一辈子对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原来，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凛的动作突然加快了。他狠狠磨蹭了几下，然后闷哼一声，一热涌而出，溅在殷夜歌的心，顺着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着气，趴在殷夜歌上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夜歌躺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