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得更深了。那硕大的肉棒直直到她的咙口，她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，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形状。涎水从她嘴角溢出来，随着吞吐裹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宝……别……我要……”宁繁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，声音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瑜知她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偏偏在这时停了下来，吐出口中的肉棒，用手圈住，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想。”姜瑜了嘴，“我还没量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，又低下，住了那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反复。她一次次把宁繁送上峰，又一次次在最后一刻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敢不敢我了？”姜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敢了。”宁繁别过脸，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瑜这才满意。她终于不再控制宁繁的意，深深把肉物吞进去，热的白浊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瑜轻咳着，直起，用尖把边那点白浊干净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宁繁：“这还差不多。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半夜装睡吓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求婚的日子，姜瑜挑了又挑，最后定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提前一个月，就包下了一艘私人游船。整艘船从船到船尾都铺满了白玫瑰，船舱里请了一支小型弦乐队，长桌上摆着香槟和烛台，烛光摇曳了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给宁繁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繁，今晚有个商业晚宴，你陪我去。”她的语气故作轻松，“就那些投资人什么的，我懒得一个人应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点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点。你穿正式点，别让我丢脸。”姜瑜说，“我在河岸码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骗了宁繁。什么商业晚宴，全是假的。那艘游船，是她用来求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七点，宁繁准时到了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穿得很正式，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好看。姜瑜站在船看见她，冲她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来吧。”姜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繁上了船，环顾四周。满船的白玫瑰，正在演奏的弦乐队，还有那一整排摇曳的烛光。她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商业晚宴？”宁繁转过看向姜瑜，“小瑜，你确定这是商业晚宴？怎么像有人结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瑜的脸腾地红了，刚想跪下求婚，突然卡壳了，她要说什么来着？？

        她急中生智，让宁繁自己待着，说李总找她谈事情，待会儿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同手同脚地走到客房中，自己排练一下台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繁，我有件事想跟你说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又觉得太正式，“不行不行，太像开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宁繁，那个，你……”她抓了抓微卷的长发，“哎呀，到底要怎么说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懊恼着，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回一看，宁繁怎么在这！！

        宁繁抿了抿，耳有点红，“小瑜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计划提前被撞破，姜瑜脑子一空，把手里的小盒子打开，里面躺着一枚戒指，素净的铂金圈，缀着一小颗低调却极亮的钻。在灯下泛着碎碎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要不要，跟我……结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就后悔了。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，那些她在心里，排练了无数遍的、漂亮又深情的话。可此刻，她看着宁繁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仓促了。太难看了。一点都不浪漫。她甚至连句“我爱你”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