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低，脸埋进膝盖里，口起伏得厉害。衬衫被汗浸透，前的布料贴着肤，内衣的丝边缘硌得发疼。你伸手按住，试图压住那热，却只让布料绷得更紧，隙里出一小片雪白。你甚至能感觉到尖因为紧张而起来，着薄薄的布料，像在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了干裂的嘴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：

        现实拉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对着自己低声喃喃，声音小到只有自己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为什么她们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的猫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时间你只是随便在小卖买了瓶矿泉水，拧开盖子喝了两口，就直接往网球场走。校际友谊赛六点半开始，你提前二十分钟到，选了看台最偏僻的角落――天看台最后一排靠围栏的位置，夕阳余晖拉长影子，这里几乎没人坐。你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垫在屁底下，抱膝坐下，黑长直的刘海垂下来，像一天然的屏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喝水时，结上下动，水从嘴角溢出来，顺着下巴到锁骨，再进POLO衫的领口。你盯着那滴水，像它是你亲手滴上去的。他喝完把瓶子随手搁在长椅上，了嘴，视线忽然往看台这边扫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景行是六点二十五分出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走远了，走廊恢复安静，只剩风从楼梯间灌进来，卷着一点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盯着屏幕，笑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了学校网球队的白色POLO衫，领口微敞，袖子卷到肘，出小臂畅的线条。下是白色网球短，包裹着长，腰带系得低低的，隐约出一点腹沟的阴影。球拍随意搭在肩上，发被风得微微乱，他没看观众席，只是跟队友简单点，然后走向休息区，拿起水瓶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混着红土的尘土味、橡胶拍弦的弹响，还有男生们挥拍时带起的风声。观众席零星坐了些人，大多是女生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，带着最新款的水杯拍视频，低声议论谁谁谁今天状态好。你没加入她们，只是低盯着手机屏幕，假装在刷什么，其实眼睛早就锁定了球员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单打主力，对手是隔学校的种子选手。你知，他是从小练的网球，一上场就成了焦点。发球时后仰，腰腹发力，球拍挥出时风声尖锐，第一球直接ACE。白球衣被汗水打，贴在膛上，隐约透出肌肉的轮廓。每次他奔跑救球，短绷紧，大肌肉线条清晰可见。你咬住下，指尖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他起截击，POLO衫下摆被风掀起，出紧实的腹肌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：如果现在把他拉到球场边的材室，扯开那件白衫，用尖顺着腹肌往下

        是班群消息，有人@全成员，说晚上有网球赛，司景行上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心骤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没去食堂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咙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很轻。

        球场已经热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转往反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看你――至少表面上没看。他的目光只是掠过观众席，像在找什么人，又很快收回去。但那一瞬，你确定他往你这个方向偏了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你按在墙上，手指勾开你衬衫剩下的扣子，低咬住那点红，牙齿碾过肤，疼得你哭出声。他一边咬一边低骂“你盯着我多久了”，然后扯开你的裙子，从后面狠狠进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比赛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猛地掐了自己大一把。

眼神扫过来，像在说：我知你在看，继续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，还有点。你低整理校服，拉链拉得更高，像要把刚才那点羞耻也一起抛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