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臣服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陈晓彤悬空的，慢慢放缓节奏，最后一次深深进子深，抵着花心轻轻研磨，让她子里满溢的随着每一次轻微抽动而晃。她已经彻底，双手无力地垂下来，双在空中微微抽搐，脚尖绷直，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轻轻放回沙发上，让她趴着，还高高翘起，小和后庭同时红外翻，入口一张一合，稠的白浊从子深缓缓往外淌，像一条永不干涸的白溪，顺着大内侧到沙发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俯贴近她的后颈，声音低哑而带着满足的余韵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老师，刚刚得你爽不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低抽泣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痛……只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笑，手掌顺着她汗的脊背到小腹，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地方，指腹轻轻按，像在感受里面满满的热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你也离婚了，就给我生一个孩子，多好啊。你女儿多一个弟弟妹妹，也会很开心的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晓彤的猛地一颤，哭声陡然高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我不能怀……女儿……女儿会恨我的……求您……别这么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爬起来，却被我一只手按住后腰，动弹不得。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，握住她胀的房，五指深陷进肉里，轻轻，尖被拇指捻动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老师，你起来真的太爽了。”我贴着她耳廓，热气在她感的耳垂上，“小又紧又会，子还这么贪婪……刚才进去的时候，它得我发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呜咽着摇，泪水砸在沙发上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不是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住她耳垂，轻轻咬了一口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老师，今天是你危险期吗？我可是很期待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瞬间崩溃，哭喊着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求您别问……我不知……不要……不要让我怀上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直起，双手捧起她一对沉甸甸的房，用力，指间溢出雪白的肉，尖被我拇指和食指夹住拉长、旋转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子玩不腻，太大太了……现在还了我的情人，在学校你会诸事顺利的。想要什么职称、奖金、评优……一句话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哭得更凶，却不敢反驳，只是低低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桌底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《高等语文教学法》教材，啪地扔在她面前的沙发上，书页翻开，出密密麻麻的标注和习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补充了。”我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好好学，好好看，让我看到你的进步。下次来校长室汇报的时候，我要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晓彤颤抖着伸手去拿书，指尖冰凉。她低声呜咽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……我……我会学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拍了拍她的肉，掌心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，换衣服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爬起来，双发，几乎站不住。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内衣、衬衫、裙子，一件一件穿回去。动作很慢，很小心，像在穿一件最耻辱的盔甲。穿到内时，她伸手去拿，却被我一把抢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黑色丝内已经被淫水和浸得透，黏腻而散发着烈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