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ti撞击声响成一片,她的tun肉被撞得通红,小xue被cao2得外翻,淫水混合着jing1ye和血丝大gupen溅。后庭的震动棒被changbi绞得嗡嗡作响,子gong口被guitou一次次ding开,像要被tong穿。
陈晓彤彻底崩溃。
她尖叫着,声音ba高到破音,眼珠子往上翻,she2tou伸出老长,口水大gu往下淌。她的shenti剧烈痉挛,四肢乱颤,却被我死死抱住腰,无法逃脱。疼痛像chao水一样淹没她,却在极致的痛楚中,诡异地堆积出一丝扭曲的、痛到极致的快感。
“晚了,陈老师。”
我低吼一声,死死扣住她的腰,guitou再次撞开子gong口,ding进最深chu1。
guntang的jing1yepenshe1而出,直灌进她子gong深chu1。
“啊――!!!”
陈晓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人猛地弓起,像被电liu贯穿。子gong被再次灌满,热liu在里面疯狂扩散,小腹鼓得更明显,像要炸开。她的小xue疯狂痉挛,死死绞住我的鸡巴,后庭也被震动棒刺激得changbi剧烈收缩。
那一瞬,她达到了第一次zuo爱的高chao――不是因为快感,而是痛到极致、被彻底摧毁后的崩溃式高chao。
她的眼珠子彻底翻白,只剩眼白在灯光下颤动。she2tou伸得老长,口水大gu往下淌,顺着下巴滴到ru沟里。shenti像癫痫发作一样剧烈抽搐,四肢乱颤,小腹一次次痉挛,一gugu透明的热liu从交合chu1pen溅而出,混合着jing1ye溅得到chu1都是。
“……死了……要死了……子gong……被she1满了……好tang……好胀……痛……痛到高chao了……呜啊啊――!”
她哭喊着,声音已经不成调,带着鼻音和彻底的破碎。泪水、口水、汗水混在一起,整个人tanruan下来,像一ju被cao2坏的布娃娃,挂在我shen上,只剩细碎的抽泣和余韵中的痉挛。
震动棒还在嗡嗡作响,双xue同时收缩,像要把所有东西都绞碎。
我没有关掉震动棒,也没有ba出鸡巴,就这么抱着她,感受她前后xue还在疯狂yunxi、痉挛。
“陈老师,”我贴着她的耳朵,低语,“第一次高chao的感觉……怎么样?”
她低低抽泣,声音细碎而破碎:
“……痛……只有痛……”
她的呼xi已经不成调,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泣和细碎的呜咽。ru房被我刚才xi得zhong胀发紫,ru尖yingting得发疼,上面还残留着我的牙印和口水。子gong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小腹微微鼓起,每一次震动都像在里面搅动一锅guntang的浆ye。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在散落在地板上的裙子口袋里突然震动起来。
铃声刺耳而熟悉,是她女儿专属的来电铃声――一段轻快的钢琴曲。
陈晓彤的shenti猛地一僵,像被冰水浇透。她的瞳孔瞬间收缩,泪水又涌了出来,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: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是女儿……求您……让我接……”
我低笑一声,没有关掉震动棒,反而把频率调高一档。嗡鸣声瞬间放大,双xue同时被更强烈的震动贯穿。她尖叫了一声,shenti本能地弓起,却被我双手死死扣住腰,像抱一个飞机杯一样固定在原位。
我伸手从地板上捡起她的手机,屏幕上显示“宝贝女儿”四个字,旁边是她女儿高中时的自拍照――清秀的少女,笑得干净而明亮。
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,另一只手却按住震动棒的cu大toubu,更深地ding进她的子gong里,同时腰bu开始缓慢而有力地ting动,让guitou一次次碾过子gong口,像在故意制造和刚才内she1时一模一样的饱胀、灼热、被彻底填满的感觉。
“接啊,陈老师。”我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哑而带着恶劣的温柔,“你想的话,也可以告诉她……妹妹的事情。”
陈晓彤的脸色瞬间煞白。她颤抖着伸手去接手机,指尖冰凉得像死人。铃声还在响,一遍又一遍,像一把刀在割她的心。
她终于按下接听键,把手机贴到耳边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却努力装出正常的语气:
“……喂?宝贝……妈妈在……在忙……嗯……没事……”
电话那tou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,带着一丝撒jiao:
“妈!你怎么这么久才接啊?我刚模拟考完,想跟你说说成绩!数学这次进步了好多分哦!”
陈晓彤的眼泪大gu大gu往下掉,滴在手机屏幕上。她咬住下chun,几乎咬出血,却还是强撑着回答:
“……好……很好……妈妈……妈妈为你骄傲……”
与此同时,我腰bu猛地一ding,guitou狠狠撞开子gong口,再次ding进最深chu1。震动棒的前端正好卡在G点和子gong颈之间,双重刺激让她的小xue瞬间痉挛,肉bi死死绞住我的鸡巴,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yunxi。
她猛地捂住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