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成为您的……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说越乱，泪水大大往下掉，肩膀剧烈颤抖，整个人像要崩溃。她的另一只手本能地想去拉我的链，却在半途停住，指尖悬在空中，无助得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脱好衣服，方便我好好检查一下……你够不够资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故意把“勾引”两个字咬得很重，目光从她的眼睛到她敞开的领口，再到她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的，最后停在她握着我鸡巴的那只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您……能帮我女儿……批了升学费……批了补习班……让她考上重点大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松开她，靠回椅背，双手交叠放在腹前，目光像X光一样从她脸扫到，再到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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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睛，睫颤得厉害，泪水无声地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愿意……是指什么？”我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，“陈老师，说清楚点。我不喜欢猜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几秒，她终于开口，声音低得像叹息，却带着彻底的破碎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现在……是在勾引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晓彤的又是一颤，咙动，像在吞下所有的耻辱。她张了张嘴，想否认，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。泪水顺着脸颊落，滴在我手背上，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如果……如果您觉得我在勾引……那……那就当我在勾引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老师，我知你很多年没男人，很饥渴……离婚六年，一个人带孩子，晚上肯定辗转反侧，下面空虚得发慌，对吧？可也不能这样啊……直接把我子拉开，把鸡巴掏出来握着……这算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校长……我……我以为您……您说缓解……我……我错了……求您……别这么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装出一脸震惊，声音高了几分，带着夸张的委屈和德指责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，既然这么识趣，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
指腹偶尔蹭过冠沟，让我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叹了口气，声音忽然低下来，带着一丝惋惜和审判的味：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，她的泪水砸在我大上，得我心口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埋进我肩，泪水浸了我的衬衫，肩膀抖得像筛糠。她的手还被我按在那物上，指尖无意识地轻颤，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像在撩拨，让我下胀得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您……别这么说……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我只是……为了女儿……校长……求您别这么说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笑一声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，强迫她对上我的眼睛。她的黑眸水汪汪的，里面全是屈辱、恐惧和一丝被到绝境的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，黑眸对上我的眼睛。她的瞳孔还在轻颤，睫上挂着泪珠，像随时会再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老师，你怎么了？我只是说让你再帮我挠一下，怎么……怎么把我的鸡巴拿出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笑一声，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向下，隔着裙子用力了一把她圆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咙动了好几下，嘴颤抖着，像在和最后的尊严最后的搏斗。过了足足十秒，她终于开口，声音细碎、沙哑，几乎被自己的哭腔淹没：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最后，她的声音彻底碎了，整个人像了气的球，肩膀塌下来，额抵在我口，低低抽泣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晓彤的猛地一僵，手像被到一样想抽回去，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，死死按在原，不让她逃。她慌乱地摇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，带着哭腔拼命解释：

        陈晓彤猛地摇，哭得更凶了，声音破碎而绝望：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声音更轻、更碎，像在对自己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……随便您……想怎么玩……就怎么玩……只要您……说到到……帮我女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眼泪又落一滴，顺着下巴滴在我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