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笨拙地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到最后，我们都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退开一点，额抵着她的额，声音沙哑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雪凝……永远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，只是把脸埋进我口，肩膀轻轻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学完最后一题，我合上练习册，随手扔到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我一把将林雪凝抱紧，低吻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不再是刚才那些蜻蜓点水的轻啄，而是深而缠绵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进我的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尖撬开她的，卷住她柔的小，、纠缠，带着一点点急切，又带着满满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是僵了一瞬，随即下来，双手攀上我的肩膀，指尖用力地抓紧我的衬衫，像怕自己会飘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她站起来，一步一步往沙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本能地缠上我的腰，像藤蔓缠树。我把她轻轻压在沙发上，自己仰躺下去，让她整个人趴在我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压着我，黑长直发散落下来，像一匹绸缎垂在我的脸侧，遮住了半边光线。她的呼急促，口起伏，那对饱满的弧度隔着衬衫贴在我膛上，柔而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双手环住她的腰，把她抱得更紧，额抵着她的额，低声息：“雪凝……快上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，只是睫颤颤，黑眸里水光潋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我吻上她的角，声音沙哑得不成调，“舍不得你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细得像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吻上去，这次吻得更深，尖在她口腔里描摹，尝到她淡淡的薄荷味和一点点属于她的甜。她开始笨拙地回应，尖小心翼翼地碰，像在试探，又像在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到最后，我们都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稍稍退开一点，鼻尖蹭着她的鼻尖，声音低哑而缠绵：“雪凝，你好可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耳红透，睫低垂，却没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冷冰冰的也好可爱。”我又亲了一下她的鼻尖，“冰山美人化成小水珠的样子……我最喜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埋进我颈窝，肩膀轻轻颤抖，像在无声地抗议，又像在害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笑，双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抚摸，从肩胛到腰窝，再到圆的，一下下轻，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肯靠近的小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凝老婆。”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凝宝宝。”我又亲了亲她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呼更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雪凝。”我吻上她的额，一下一下，像在盖章，“永远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抬起，黑眸水汪汪的，睫的，像着泪，却又带着一丝柔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抱得更紧，让她完全趴在我上，下巴搁在她发，手掌一下下轻拍她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凝，”我声音很轻，“问你点事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中午吃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食堂的番茄牛肉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还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哥哥给你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声音细细的：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了两秒，才小声说：“……怕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口一，吻了吻她的发：“以后晚上睡觉，哥哥抱着你，不怕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有问必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