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我怀里下来，整理好裙摆，发还有些乱。我帮她理了理发丝，指尖到她温热的耳廓。她忽然踮起脚，主动吻上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再说话，只是乖乖让我把她抱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原地，摸了摸，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抽噎着，声音闷闷的：“……我没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恶心？”我贴着她的耳廓低语，“雪凝的手这么干净，我都舍不得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就这样抱着，温存着，直到上课铃声从远传来，尖锐而刺耳，像一把刀，生生把这一刻切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尖描摹着她的指腹，咸咸的，带着一点沐浴的清香。她猛地一僵，呼乱了：“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笑，俯吻了吻她的鼻尖：“嗯。舍不得让你自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脸红得更厉害，着牙刷糊不清地说：“……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抱在怀里，下巴搁在她发，声音沙哑：“雪凝，我舍不得松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帮我穿衣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靠在门框上，就这么看着她。不是色眯眯的眼神，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，像在看一件最珍贵的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很轻，很短，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后抱住她，下巴搁在她肩上，看着镜子里我们重叠的影。她刷牙的动作很认真，泡沫在边冒出来，像个小孩子。我忍不住低吻她的耳垂，她一颤，牙刷差点掉进水槽。

落在膝盖上方，出笔直修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瞪了我一眼，却没再赶我，只是红着脸背过，掀起裙摆，坐下去。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。她低着，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，耳红得像要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，只是把脸埋进我口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挑眉，声音懒懒的：“不出去。就想看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洗漱的时候，她站在洗手台前，看着我递过去的牙刷――那是我的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过去，挤上牙膏，慢慢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吻上她的，吻得温柔而绵长，把她的呜咽都吞进肚子里：“雪凝，雪凝，我的雪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哭。”我捧起她的脸，吻掉她的泪，一滴一滴，像在吻掉她所有的委屈，“雪凝宝宝不许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再说话，只是睫低垂，呼越来越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落，砸在我口，得我心口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刷完牙，她要去厕所。我故意站在门口，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点点，却没有立刻起。只是抬起眼，黑眸水光潋滟，却带着一丝倔强：“……你好好待着。我一个人会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看我，黑眸带着一丝羞恼：“……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停，继续，从指尖到指，再到手腕。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，声音颤抖：“……恶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转，推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雪凝，用我的牙刷……算不算间接接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看她：“该去上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厕所到床上，我一路吻着她。吻得又深又急，尖缠绕，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。她被我压在床上，双手环上我的脖子，指尖用力抓紧我的后背。我们从床上到沙发上，又从沙发回床上，像两只纠缠在一起的藤蔓，分都分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口一酸，却没拦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，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醒了。睁开眼的那一刻，黑眸还带着睡意，懵懵的，像只刚睡醒的小兽。她看到我正给她系领结，睫颤了颤，脸颊瞬间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出门前，她回看我一眼，黑眸深邃得像冬夜的湖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的，带着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完厕所，站起来要洗手。我走过去，从后抱住她，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她刚伸出手，我却低下，住她的指尖，一一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遍又一遍，像在确认她还在我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到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