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极轻,像风chui过冰面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那是她第一次,用这么脆弱的方式威胁我――不是权力,不是奖学金,而是赤luoluo的、少女的难过。
那一瞬,我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。所有的戏谑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腔的温柔和酸涩。
我把她抱得更紧,下巴搁在她发ding,声音低沉而郑重,像在许下一个誓言:
“为了你不难过,我就不走。永远陪着你,一直到我们老,走不动路,你吃不了东西……好不好?”
她shenti猛地一僵,耳gen红得几乎滴血,却没有推开我。过了几秒,她才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。
我低笑一声,继续逗她:“到那个时候,我帮你嚼碎食物,用嘴喂给你。”
她猛地抬起tou,丹凤眼瞪得圆圆的,脸瞬间涨成一片绯红,像熟透的桃子。那张冷艳的脸终于彻底崩了,带着一丝羞恼和嫌弃,声音却ruan得不成样子:
“……恶心。”
可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――水光潋滟,睫maoshishi的,像在极力压抑某种情绪。
我捧住她的脸,指腹轻轻摩挲她guntang的脸颊,声音放得更低,更温柔:
“可是……雪凝不想这样吗?”
她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
那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。
她的黑眸深邃得像冬夜的湖,映着我的影子,一点一点地rong化。薄chun微微颤抖,像想说什么,却又说不出口。她的呼xipen在我chun边,温热而浅促,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味。
然后,她忽然往前倾shen,额tou抵上我的额tou,鼻尖轻轻蹭着我的鼻尖,像小动物在确认对方的存在。
她没有说话。
只是用那双曾经拒人千里的眼睛,深深地、深深地凝视着我。
目光里没有了冰冷,没有了伪装。
只有赤luo的、毫无保留的深情。
她的睫mao轻轻颤动,一滴水珠从眼角hua落,砸在我xiong口,tang得我心口一缩。
我低下tou,吻住那滴泪。
吻得极轻,极温柔。
然后吻上她的chun。
这一次吻得又深又慢,像要把她整个人都rong进我的灵魂里。
她的双手环上我的脖子,指尖用力到泛白,像要把我永远锁在shen边。
我把她抱得更紧一些,让她整个人窝在我怀里,像一只终于肯卸下所有防备的小猫。她的脸贴着我的xiong口,呼xi温热而均匀,带着淡淡的沐浴lou清香。房间里只有nuan气的低鸣,和我们偶尔交缠的呼xi声,安静得像一场漫长的梦。
我低tou,吻了吻她的发ding,声音放得很轻:“雪凝……告诉我,你平时早上都几点起床?”
她睫mao颤了颤,声音闷闷的,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柔ruan:“……六点。晨跑。”
我笑了笑,低tou吻上她的额tou。chunban贴着她光hua的pi肤,温热而温柔,像在奖励她肯开口。
“晨跑的时候,会想什么?”
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在我的手臂上画圈:“……想考上大学。想离开这里……想以后能让爸妈过得好一点。”
我心口一ruan,又吻了吻她的鼻尖。这一次吻得更轻,像蜻蜓点水,却带着满满的怜惜。
“小学的时候,最喜欢哪一门课?”
她抬起眼,黑眸在nuan光下泛着柔和的光:“……语文。老师会读故事,我喜欢听。”
我低笑,吻上她的左眼角。她睫mao轻轻扫过我的chun,yangyang的,像羽mao拂过心尖。
“最难忘的童年记忆呢?”
她沉默了好几秒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六岁那年,爸妈带我去动物园。第一次看到大象,我吓得哭了,爸把我抱起来,说‘别怕,它不会吃你的’。然后……我们一起吃了棉花糖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