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，像被我说中心底最隐秘的渴望。她的脸烧得，耳红得像要滴血，却没有推开我，反而把更地贴上来，像要把自己整个人进我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吻上她的额，继续往下说，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大学毕业，我们就生一个好看的孩子。跟你一样聪明，跟你一样漂亮。黑长直发，大眼睛，冷冷的，却只对我笑……我们一家三口，住在一栋有院子的小房子里。早上我给你早餐，中午接孩子放学，晚上我们一起看星星……雪凝，我爱你，是真的，真的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，我的声音都带上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猛地把她抱紧，像要把她进骨血里。她的紧紧贴着我的膛，饱满而柔，像两团温热的云，随着呼轻轻颤动。她的腰肢细得盈盈一握，我的手掌顺着脊背往下，覆上她圆的，指腹轻轻，那里的肉得惊人，像刚出炉的棉花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紧我一点……”我息着，声音低哑，“你的上好，小也是，子也是，还有你的屁……雪凝，全都得让我发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忍不住，抬起，黑眸水光潋滟，像浸了水的黑玉。薄颤抖着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，却字字清晰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短短一个字，像冰层彻底碎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她双手环上我的脖子，用力把我拉下来，主动吻上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不像之前那么生涩，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、豁出去的热烈。她的尖缠上来，笨拙却认真，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肚子里。泪水顺着她的脸颊进我们的齿间，咸咸的，却甜得发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应得更凶，双手托住她的，把她整个人抱起来，让她双缠上我的腰。我们赤相贴，肌肤与肌肤之间没有一丝隙。她的小贴着我的下腹，温热而，像一朵苞待放的花，轻轻蹭着，带出细微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开时，她气吁吁，脸红得像要烧起来，却没有躲开我的目光。那双丹凤眼直直盯着我，里面不再是冰冷，而是赤的、毫无保留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颤抖，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全都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海边……雪人……孩子……还有……从早到晚，一直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最后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耳红透，却还是倔强地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只要你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吻了吻她的额，声音放得很轻，像怕惊醒这一刻的温柔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