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雪的瞳孔骤然收缩，验孕棒从指间落，“啪”地砸在地上。她呆呆地看着那两条杠，像被抽走了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（小宝……妈妈对不起你……妈妈是个婊子……为了让你留在重点班……把子都献出去了……如果怀上了……如果真的怀上了……我该怎么跟你说……说你可能有个弟弟……是校长强妈妈换来的……）

        她哭得几乎窒息，双手死死抱住小腹，像要把里面的孩子碎，又像要把他保护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怀上了他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（怎么会……怎么会真的进去了……今天是危险期……我明明知……明明在会上还想提醒自己别靠近他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最后还是张开了……）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切，都始于那一天，她走进校长室，妄想用威胁换取重点班名额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雪蜷缩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，哭声渐渐低下去，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泣，和小腹里那微弱却真实的生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，她连内都不穿。

        鲜红刺眼的两条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，从今天起，她再也不是那个强势的班主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哭声在走廊里回，却被厚重的门挡住，没传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（怎么办……怎么办……堕胎？可我舍不得……这是我的孩子……哪怕是强得来的……可他也是活的……可如果生下来……我怎么养……怎么跟小宝解释……说你有个弟弟……是妈妈被校长内换来的重点班名额……小宝会恨我……会恨死我……）

        她浑发冷，牙齿打颤。忽然想起宿舍柜子里有人放过备用的验孕棒。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，翻出一，蹲回桶旁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校长室里，只剩我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她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校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不要啊……我怀孕了……我真的怀孕了……小宝……妈妈对不起你……妈妈是个婊子……妈妈被校长怀孕了……为了你的重点班……妈妈把子都给了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儿子的牺牲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在地上，双手死死捂住小腹，指甲掐进肉里，哭声从咙深挤出来，先是压抑的呜咽，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啕。

        （逃？带着两个孩子逃？我一个单亲妈妈……逃到哪里去……他有权有势……他会找到我……会毁了小宝……）

宝……对不起……妈妈脏……妈妈是婊子……可是……妈妈只能这样……才能让你留在重点班……妈妈……妈妈对不起你……）

        恐惧像冰锥一样扎进心脏。她猛地爬起来，双发，几乎摔倒，却还是踉跄着冲向门口。会议室的门她不敢走正门，怕被同事看到这副模样，只能从侧门溜进职工宿舍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分钟后，两条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冲进职工宿舍公共浴室，幸好午休时间没人。她反锁上门，颤抖着掀起裙子，蹲在桶上，用手指拼命往里面抠。指尖伸到最深，也只碰到一层紧闭的肉，怎么都够不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埋进臂弯，剧烈颤抖，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淌，浸了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（告诉他？求他负责？可他只会笑……只会说‘何老师，你不是早就了吗’……他只会再我……再进去……让我生更多……）

        （太深了……得太深了……子颈已经闭合……本不出来……）

        是子的容。

        （上一次……上一次也是危险期……也是被他威胁内……那次之后……我月经迟了两个星期……）

        她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，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地毯上，洇出深色的水痕。内被我拿走，下完全真空，裙摆拉下来也遮不住那热黏腻的感觉。每动一下，都能感觉到子颈在缓缓蠕动，像在贪婪地着那些，把它们往更深送。

        （孩子……对不起……妈妈没用……妈妈只能……只能继续当婊子……继续张开……继续被他……直到他玩腻……可如果他永远不腻……如果他要我生一堆……我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）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，她猛地缩回手，指尖沾满黏稠的白浊和自己的淫水。她盯着指尖，突然干呕了一声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雪还在轻微抽搐。子里满满的像一块沉重的烙铁，压得她小腹隐隐发胀。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肚子，指尖冰凉，却不敢用力按，生怕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，又怕挤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她低着，用外套裹紧，裙摆下空的感觉让她每迈一步都像在受刑。在子里晃，随着步伐一点点往下渗，却始终出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（除非……除非再被大鸡巴开……除了他的……还有什么能打开……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