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笑，吻了吻她的额，把她慢慢放下来，却没松开手，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是……和小米说色情的话……”她声音细细的，带着羞恼，却又得像棉花糖。说完就红着脸后退半步，低理了理裙摆和发，不敢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课预备铃声又响了一次，这次更近、更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，又极轻地补充：“如果……中午一起吃饭……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埋进我肩窝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的：“……想……每天都想……上课的时候……也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学校里那些老师、学生、家长……表面上服帖，背地里各有算盘。升学率不是靠我一个人就能上去的，得改课程、抓教学、整纪律、拉资源……每一步都像在

        我靠在墙上，笑了笑，摸了摸被她掐过的地方。心口有点，又有点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往校长室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那串数字，疼得太阳突突直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，这活儿不好干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脑屏幕亮着，教务系统里是最新一期的模拟考试数据和升学率统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乱了，口起伏得厉害，隔着薄薄的校服，能感觉到那对贫的弧度贴着我的膛，小小的，却因为情动而微微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本科上线率：38.7%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米……”我贴着她的耳朵，低哑地哄，“要不要现在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吻她的脖颈，手掌从裙摆下探进去，指尖顺着大内侧向上，到内边缘时，她的猛地一颤，不自觉地夹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往教室方向小跑，脚步轻快，裙摆晃出小小的弧度。跑到拐角时，又忍不住回看我一眼，眼睛亮亮的，像藏着星星，然后才消失在走廊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苏小米抱在怀里，抵着楼梯间的墙，又吻了好一会儿。她的呼乱得像小猫，被我吻得红，带着一点的牛甜味。瘦弱的贴着我，校服裙下两条细白的缠在我腰上，微微发抖，像怕掉下去，又像舍不得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了眉心，靠回椅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，却带着一丝倔强的温柔：“……不要……这里不行……会被看到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调任到这所学校当校长，一来是我这些年政绩确实够，上面看中我的能力；二来……他们希望我把这所烂摊子学校盘活。生源差、师资参差、学生底子薄，升学率常年垫底，教育局年年挨批。现在上面下了死命令：三年内本科率冲到65%以上，一本率至少25%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点点，脸埋在我前，极轻地蹭了蹭，像只小猫在撒。

这么想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本率：12.4%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点点，却没立刻松手。睫低垂，脸埋在我前蹭了蹭，像在最后的撒。然后，她忽然踮起脚尖，伸手往下，隔着子在我的鸡巴上轻轻掐了一下――不重，却带着点报复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把她放下来，手掌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下，低声说：“该回去了，小米。上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办公室，我推开门，里面还残留着早上的暧昧气息――沙发上隐约有干涸的水痕，抽屉里那两条熟女内静静躺着，像无声的战利品。我没去碰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哭笑不得，伸手了她的：“谁让你上面下面都想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小米耳瞬间红透，瞪了我一眼，却没反驳，只是小声嘀咕：“……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