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丝意念,也要把情报传回去。这就是寻渊存在的意义。”
他再次灌了一口酒,然后把酒壶递向木左:“要来一口吗?风雷坪的‘烧刀子’,够劲。”
木左摇了摇
。
邢戊獠也不勉强,自顾自地又喝了一口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是在组织语言。
“我们这里的人,大概分三种。”他缓缓开口。“第一种,是犯了事的。在原本的宗门里待不下去了,被发
到这里来将功赎罪,死在这里,也算是死得其所。”
“第二种,是自愿来的。可能是为了磨砺自己,也可能是觉得人生无趣,想找点刺激。这种人通常活不长。”
“第三种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那双异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“是不得不来。为了保护宗门里的某些人,某些东西,主动选择站到这
墙上。”
“你觉得,我是哪一种?”他突然看向木左,问
。
木左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被疤痕撕裂的脸,看着他那双装着不同故事的眼睛,摇了摇
。他不知
,也猜不到。
邢戊獠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“我啊……算是第三种吧。”他仰起
,看着镇魔塔那深不见底的
,目光变得悠远而虚无。
“风雷坪那个老不死的……总得有人替他守着那份家业。”
他说完,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他将酒壶收回怀里,重新站直了
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待着了,阴气太重。”他拍了拍木左的后背,“走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邢戊獠那张被疤痕撕裂的脸上,笑容依旧未减。他不再卖关子,大手一挥,便领着木左转
,沿着螺旋石梯向上走去。他步伐轻快,与下来时的沉稳截然不同,仿佛卸下了什么包袱,又像是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
。
两人离开了那座充满了阴冷与疯狂气息的倒塔,重新回到了地面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驱散了
上的寒意。邢戊獠领着木左,绕过那片肃杀的
场,走向了宗门更深
的一片区域。那里被高大的石墙围着,只有一扇厚重的黑色铁门,门口同样站着两名沉默的守卫。
守卫看到邢戊獠,立刻躬
行礼。邢戊獠摆了摆手,亲自上前,用一块特制的令牌打开了铁门。“吱呀”一声,沉重的铁门向内开启,一
混合着硫磺、焦土和血腥味的灼热气浪扑面而来。
门的背后,是一个巨大的,
天的环形场地。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。地面不再是万仞山坚
的青黑岩石,而是一片暗红色的焦土,许多地方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,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
场地的中央,是一片不断翻
的岩浆池,灼热的气泡在表面炸开,溅起猩红的浆
。而在岩浆池的周围,则分布着各种奇特的地形:不断
出冰锥的寒冰地带,沼泽遍布、毒气弥漫的
地,以及被狂暴雷电笼罩的金属丛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