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,修
的剪裁恰到好
地勾勒出她曼妙的
材曲线。她用电夹板将发尾
成慵懒的卷度,脸颊扫上粉
的腮红,眼睫微弯,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春光浸透的甜美与活泼。
她站在语言学校门口时,周围的路人都不自觉地侧目,仿佛她是哪家时尚杂志走出来的模特。
放学铃声响起,大刘、尺子那几个人簇拥着走出校门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樱花树下的青蒹。
“哇靠,还真来了。”大刘眯起眼睛,语气里带着酸溜溜的刻薄,“许同学,你的女朋友,今天妆化得比那天还专业啊。这裙子……是为了待会儿去银座‘试工’穿的吗?”
他们几个围上来,故意挡在骏翰和青蒹中间,言语间全是那种自以为是的轻慢与物化。
青蒹没有像骏翰预想中那样发火,她甚至连嘴角的笑意都没有减淡半分。她伸手挽住骏翰的手臂,感受到他
的紧绷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然后转过
,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几个人的脸。
骏翰下意识往青蒹前面站了半步。
青蒹看见这个动作,心里
了一下,却没躲。她抬眼看了那几个人一圈,礼貌地点了点
:“你们好。”
那几个人的表情几乎同时变了一下。
大刘先反应过来,笑意里忽然多了一点新的东西:“原来不是台妹啊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,却像故意往人
上贴标签。
尺子接得更快:“大陆来的?”
青蒹没有立刻回答,只看着他们。她的眼神很平静,甚至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疑惑,像在看几个非要把别人拆开分类的人。
“我出生在大陆。”她说,“十岁以后在台湾长大。”
“哦——”大刘拖长了声音,像恍然大悟,“难怪普通话这么标准。我还以为许同学找的是台湾女生,原来是内地人啊。”
旁边那个大陆男生大概为了表示自己也有话语权,忽然笑着插了一句:“你也是大陆来的啊?那我们算老乡嘛。你在哪儿读?不会也是语言学校吧?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里带着一点装出来的亲近,底下却还是那种试探。青蒹看了他一眼,忽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“读药学。”她说。
“药学?”大刘挑眉,“专门学校的药妆?”
骏翰的脸彻底冷了下来:“你嘴巴放干净一点。”
大刘立刻摊手:“我问一下也不行?日本很多药妆专门学校啊,我又没说什么。
青蒹却笑了,她今天穿着粉色连衣裙,嘴
亮晶晶,笑起来本来很甜,可这一下笑意落在他们眼里,却莫名让人觉得被轻轻刮了一刀。
“你们很喜欢猜。”她说,“但猜得真的不怎么样。”
尺子脸色沉了沉:“那你直接说不就好了?藏着掖着干嘛。”
青蒹看着他,慢条斯理地把被风
乱的一缕卷发别到耳后。樱花正开在她
后,花
被风一
,一片片落下来,衬得她整个人粉白得像画。可她开口时,声音却一点也不
。
“因为我没有义务向几个第一次见面就对我和我男朋友评
论足的人汇报简历。”
几个人一下安静了。
骏翰站在她旁边,原本压着的怒气忽然被她这句话稳稳按住。他看着青蒹,心口又热又酸。她没有说东大,也没有把任何
衔亮出来压人,可就是这么一句话,已经把他们所有自以为高明的试探都打得很难看。
大刘脸上挂不住,笑容也薄了:“哇,脾气
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