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理他，翻开课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堂课，曲易晨的笔尖都在草稿纸上乱画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，偶尔偷看她一眼，又飞快地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课铃一响，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星晨。”他压低声音凑过来，“韩昊天脸上的伤怎么回事？你们俩怎么一起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星晨转过看着他，忽然觉得这人真的很好懂――什么都写在脸上，好奇、忐忑、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架打的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架？跟谁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人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易晨噎了一下，知她是在敷衍，但又不知怎么追问。他憋了半天，终于挤出另一句话：“那你……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星晨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忍不住想逗他。她撑着下巴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包养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曲易晨的声音猛地高，又像被掐住脖子一样压下去。他瞪大眼睛，脸从耳开始一路烧红，嘴张了又合，合了又张，半天没挤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曲易晨那对快要冒烟的红耳朵，星晨觉得早起的那点困倦都被这一团“活生生”的反应给驱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那一嗓子动静不小，虽然最后关被他压了下去，但还是引得前排几个女生悄悄回。曲易晨像只受惊的仓鼠一样，猛地把脑袋埋进那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物理书里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物理书拿反了。”星晨慢条斯理地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易晨手忙脚乱地把书转过来，发丝里那对榛果色的眼睛漉漉的，满是恼羞成怒的控诉：“苏星晨，你能不能……不要开这种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玩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种――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脸又红了一点，“拿自己声誉开玩笑，有些人会当真的好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星晨看着他急得额冒汗的样子，忽然伸出手，微凉的指尖轻轻住了他那通红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！”曲易晨整个人像是被通了电，僵在原位一动不敢动，只有眼珠子瞪得圆，“你、你干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真了？”星晨凑近他，鼻尖萦绕着他上清爽的皂味。对比起韩昊天上那烈的雄荷尔蒙，曲易晨的味单纯得像个未拆封的礼物，“你在担心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说，”她歪了歪，眼底闪过一丝玩味，“你在嫉妒韩昊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嫉妒？！Nah！开什么玩笑！”曲易晨尴尬着试图往后躲，可由于坐在课桌前，他退无可退，只能把脖子往后仰了又仰，“我只是觉得……我不知，但是我觉得你和周围的人关系都复杂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晨收回他耳垂的手，撑着下巴看他。那双清冷的眼睛在他脸上转了一圈，然后忽然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