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想抓,鱼群散开,又聚拢。然后跟他抱怨。
这种尽情玩乐的时间过得很快。等他们上岸时,太阳已经西斜,水面变成了橘红色。
两人在遮阳棚下坐着,一人捧一个椰子,
插着,慢慢喝。
苏月清不停地跟他说水下的景色――她看到了什么鱼,什么颜色的珊瑚,还有一只海
从她脚下游过。
苏月白听着,偶尔问一句:“怕不怕?”
“不怕,那些鱼都不怕人,就在你眼前游来游去。有一只蓝色的,特别小,还啄了我一下。”
“疼吗?”
“不疼,
的。”她伸出食指给他看,“就这里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指,低
看了看,什么也没有。
“还有那个珊瑚,会动的,一缩一缩――”她比划着,“你看到了吗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下次我们去更远的地方吧。”
“哪里?”
“
尔代夫,大堡礁,帕劳――”她掰着手指数,“听说那边的海更漂亮,鱼更多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。
到了晚上,两人在市区找地方吃饭。这里的夜市很热闹,各种海鲜烧烤、热带水果、特色小吃。他们挑了一家看起来干净的,坐在路边的小桌旁,点了满满一桌。
九点的时候,苏月白看了眼手机:“该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苏月清点点
,
了
嘴。
他们在“到点回去”这件事上倒是很乖。也可能是知
,接下来两个人的娱乐更好。
他们打算再租一辆电动车。来时那辆还了,路口对面刚好有一个租车点。
“你在这儿等我。”苏月白说,“我去开过来。”
他穿过
路,走到租车点。正要扫码。
旁边是一家夜店的入口,霓虹灯招牌闪着暧昧的光。音乐的鼓点从门
里漏出来。
陆续有些打扮时尚的年轻男女进去玩,其中一个女生注意到了他。
她穿着很短的吊带裙,锁骨和肩胛骨都
在外面,
口有
深深的沟,雪白极了。妆容
致,睫
卷翘,嘴
涂着亮色的
釉。是走在大街上都能让人多看几眼的漂亮。
“一个人?”她开口,声音带着笑意,“你是来玩的?”
苏月白没回她,继续
作手机。
女生没走,反而靠在旁边的
子上,看着他。
“你知
吗,”她说,“你长得很像一个人。”
苏月白没接话。
“周瑜。”女生说,“就是三国那个周瑜。‘曲有误,周郎顾’的那个。”
他转过
,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