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浮上来换气，发现苏月清正趴在水面上，脸朝下，一动不动。他游过去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是被救生衣浮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敢潜那么深。”他说，“下面太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沙滩上逛了一会儿，就开始验项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鲷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以前也是在海边或者私人水库游泳。父亲不允许她跟去水库，所以她到现在都不会游泳。

        珊瑚礁在阳光下泛着红的、紫的、黄的光，像一座水下殿。一群群热带鱼穿梭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月清不甘心，又试了一次。这次站住了，歪歪扭扭出去几米，又掉下来。但爬起来后，她居然真的学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租的吗？”苏月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可以带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真的在那里像小鸭子一样扑腾了几圈，像是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租了个动力板玩冲浪。她站上去，没几秒就掉下来，被救生衣浮起来，扑腾着喊他。他过去扶她，她又站上去，又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展示了自己捡回来的一个海星。橘红色的，五个角，背面有细密的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，平衡要好一点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月清下了车，顺手在路边小摊上买了两草帽，一给他上，一自己上。

苏月白由衷地点：“嗯，乖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了！”她朝他喊，“我还会游泳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海风迎面来。苏月清的长发被起来，在风中飘。她的裙摆也差点飞起来，还好及时压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它回家吧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种深沉的、让人敬畏的蓝，而是透明的、像果冻一样的颜色。从岸边的浅白色，过渡到薄荷绿，再到远的湛蓝。

        电动车驶出市区，拐进环海公路。全长也就一千来米，但有弯，有上下坡。观海视线毫无遮挡，视野里全是阳光、空气和一片无垠的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再游几次就会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，苏月白自由潜下去，看到漂亮的地方就浮上来拉她过去。两人一起趴在水面上，看鱼群从边游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门口就有，扫码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门口租了辆电动车。苏月清跨坐在后座，双手环住他的腰，脸贴在他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是海贼王？”他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星慢慢沉到水底，消失在珊瑚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看着他，笑出声：“海贼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玩够之后就是浮潜――苏月清最期待的项目。她上呼面罩，咬着呼，趴在浅水区往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月清开心地接过来看了看，又放回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，推开面罩，大口气：“我刚才看见一条特别大的鱼！有这么长――”她比划了一下，“金色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公路尽就是那片号称最美的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玩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发！”她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前台时，几个值班的姑娘正聊天。看见他们，立刻热情地招呼：“去海边啊？可以骑小电驴去，环海公路风景特别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想下去玩！”她拍了一下水面，溅了他一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说什么，声音透过呼变得糊不清，手指着水底，兴奋得手舞足蹈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月白一个猛子扎下去，潜到更深的地方。水下的世界更安静，只有自己的心声。他看见一只海星趴在礁石上，慢吞吞地移动。几米外，一条小丑鱼躲在海葵里探探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他可不敢这么，“你水不好，不能冒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示范了一下，踩上去后稳稳当当了出去。在海面上绕了一圈，又回来，停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