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9（剧情）

        包厢里的音乐还在震耳yu聋地响着，但那些发xie过的男人们已经心满意足地提起ku子，搂着各自挑好的女孩歪歪扭扭地往门口走。楠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膝盖上的破pi黏着污渍，每动一下都疼得她倒xi凉气。她用还在发抖的手臂撑起上半shen，把额tou重重磕在地板上，对着那些离去的背影一下一下地磕。每磕一下，就从hou咙里挤出那句已经喊哑了的话，“谢谢各位爸爸使用贱货……贱货很荣幸……欢迎下次光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tou也不低地从她touding迈过去，有人嗤笑一声，用鞋尖踢了踢她还在抽搐的大tui。一个长发女孩把裙摆往下拉了拉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转shen时往楠兰shen边吐了口唾沫。那口痰和地上不知谁留下的jing1ye混在一起，令人反胃。另一个女孩跟在shen后，也学着她的样子啐了一口，扭着屁gu跟那些搂着她们腰的男人消失在走廊尽tou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辰站在门口，和最后几个军官握手告别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，像是在送走参加完宴会的宾客。等最后一个人也走了，他才转shen回到包厢。楠兰还跪在地上，嘴里sai满避孕套，shen上、脸上、tou发上全是jing1ye、痰渍、烟灰和鞋印。锁骨上那朵焦黑的小花被一层层污秽盖住了，只有花ban边缘还隐约可见。嘴角渗出的血珠混着嘴里溢出的jing1ye，在下巴上拖出一dao淡红色的shi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辰把服务生拿来的浴袍扔在楠兰touding，“隔bi开了间房，去洗干净。饺子应该也送到了。”他抬手看了眼时间，转shen走到窗边。“哗啦”一声拉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，明媚的阳光涌进来。楠兰掀开touding的浴巾，眯着眼看向蔚蓝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熬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吐掉嘴里的避孕套，撑着地板踉跄站起来，裹上浴袍，拿起角落的小包，冲白砚辰的背影鞠了一躬，轻轻带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洁的房间里，等着她的除了那盘冒着热气的饺子，还有坐在沙发上的奈觉。楠兰愣了一下，冲他扯扯嘴角，踢掉磨脚的高跟鞋，小跑着溜进卫生间。直到温热的水从touding浇下来，她才感觉shenti重新属于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珠打在黏腻的tou发上，jing1ye顺着发丝往下淌。楠兰仰起tou，那张被黏ye和烟灰糊满的脸在水liu下一点点被洗干净，淡红色的浊ye在脚边打着转消失在下水dao的入口。锁骨上那朵焦黑的小花渐渐lou出深褐色的疤痕，上面新添了几个不知dao是谁留下的指印和牙印，在水雾中清晰可见。rutou上的紫青色淤痕、大tui内侧磨破的血痕、膝盖上的ca伤，都在隐隐作痛。楠兰双手撑在瓷砖上，看着水liu从浑浊变得清澈，缓缓闭上眼睛。耳边又响起那个低沉而温nuan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灵魂是干净的，他们就弄不脏你的shenti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魂是干净的？

        被咬破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是嘲讽的弧度，鼻子里pen出一gu不屑的气息。“干净的……”她低声重复着，tou左右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浴室门前，楠兰对着镜子挤出一个微笑。她眨了眨眼，眼底的水汽慢慢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