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层深褐色的痂。房比之前了不知多少倍，上面布满了伤、齿痕和带抽出的红痕。大内侧的青紫色痕密得像一张网，口还在不停地收缩，淫水混着血丝从深溢出，把她下的草叶浸得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会儿那个痴情的傻子就回来了。”白砚辰在手机上飞快打了一行字后，抬眼看向还躺在地上的楠兰，“我已经通知他来这里接你。娱乐城那里，你以后不用去了。养好，去办公室找我，有别的东西让你。省的两个人成天给我惹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上、脖子上、房上、小腹上全是和。腥臊味中，白砚辰甩了甩变的阴，后退几步，穿好子。掏出烟盒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嘴。”话音刚落，一汹涌的从眼里涌而出。在空中划出一弧线，落在她的额上，顺着眉骨进眼睛，再从眼角淌下来。他移动方向，进她的嘴里。口中的越积越多，他又浇在她下巴上，顺着脖子往下淌，过锁骨上那朵烧红的小花，和混在一起。最后那些浇在她起的房上，过那些伤的焦痕和被带抽出的伤口，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痛。楠兰打了个寒颤，在的热度中微微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辰满足地站在她面前，低看着她这副被彻底蹂躪过的样子，眼底还有没散干净的兴奋。他扶住那还没完全下去的肉棒，对准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奈觉赶来的时候，楠兰已经强忍着上的疼痛，爬回到客厅。她甚至还用水洗去了上的污秽，但味还是可以隐隐约约闻到。她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一角，面对着好几天没见的奈觉，之前一直悬着的心，终于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砚辰解开子拉链，掏出早已得发疼的阴。他对她有望，但又嫌弃她被众人碰过的。还像之前一样，对着她那张被泪水糊满的脸，快速动。在他指间胀得发紫，眼渗出透明的前。他盯着她锁骨上那颗暗红色的花心，和得不成样子的房，还有岔开大间不停抽搐的小，呼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奈觉快步来到她边，一把抱住了楠兰。“对不起，让你担心了。”他没注意到她脸色惨白，毯子也盖住了那些骇人的伤痕。楠兰微微皱眉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，“回来就好……”淡淡的血腥味从他衣领传来，她想推开他查看，但他抱得太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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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，他低吼一声，涌而出。一白浊在她锁骨上，正好盖住那个圆形的焦痕。有些在她下巴上，有些落在她起的房上，混进那些齿痕和带红痕里。顺着沟往下淌，她睁着眼睛，嘴轻轻翕动，的鸡花还在随风摇曳，一颗泪珠无声地从眼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边泛起一层微光，将院子照亮了一点，楠兰赤的肤上，和混合在一起，在微弱的天光下反出黏腻的光泽。她双眼无神地盯着靠在墙边的白砚辰，嘴轻轻颤抖，睫上挂着不知是眼泪还是的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