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2(白砚辰和楠兰,hanpi带抽shenti,颜she1,淋niao,慎点)
pi带一下接一下地落下,在安静的院子里抽打出清脆的响声。楠兰虚弱地说不出话,嘴chun偶尔蠕动,蹦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,“谢……辰……赐……”她的shenti从疼痛到麻木,又从麻木中被新的疼痛唤醒,反反复复,像是永远没有尽tou。
xiong前那对ru房已经zhong得认不出原来的形状。烟toutang出的圆形焦痕在ru晕外侧结了深褐色的痂,rutou上的tang伤还在往外渗着少许yeti,又被新落下的pi带抽得裂开。整个ru房上交错着宽宽的pi带红痕,有些已经变成青紫色,有些还是鲜红的,覆盖在之前被咬出的齿痕上,一层叠一层。ru肉被抽得发tang,pi肤表面像被火烧过一样,连晚风chui过都能让她疼得发抖。
大tui内侧更是惨不忍睹。那里的pi肤比ru房更nen,pi带抽上去的声音也更脆更响,而痛感也随之愈发强烈。每一dao红痕都zhong得高高的,边缘泛白,中心是深红色,有些地方已经破pi了,渗出细小的血珠。她的双tui岔开到极限,大tui内侧的nen肉完全暴lou,白砚辰毫不留情地一鞭一鞭抽上去,看着那些红痕越来越密,直到整个大tui内侧都变成了青紫色。
tui心是最后被重点关照的地方。黑色丁字ku的细绳早就被抽得歪到一边, 红zhong的阴chun从布料边缘挤出来,直接承受pi带的抽打。每一下落下,她的整个下ti都在抽搐,xue口不受控制地收缩,透明的淫ye被pi带抽得四溅。阴chunzhong得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紫色,阴di从包pi里突出来,ying得像一颗小石子,pi带ca过阴di时,那种疼中带着酥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她的大tuigenshi了一片,分不清是淫ye还是汗水。
月亮被一片厚厚的云遮住,白砚辰停下来chuan了口气,用脚踢了踢她的tui。“躺下。手按着大tui。”
楠兰从树干上hua下来,后背ca过cu糙的树pi,留下一dao红印。她躺在杂草丛生的草地上,草叶扎着她的后背、tunbu和tui弯,有些断草的尖刺直接扎进她被抽得破pi的伤口里。她双手掰开大tui,把两条tui压到最大限度,膝盖几乎贴上了xiong口。被抽zhong的阴chun、外翻的xue口、还在不停收缩的nen肉,彻底暴lou在他眼前。
白砚辰用鞋尖把丁字ku残余的布料碾压着移到一边,挥动手臂,pi带落下。这次没有布料的阻隔,直接抽在shi漉漉的阴chun上,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。楠兰的shenti在草地上弹了一下,双手死死按着大tui,指甲掐进pi肤里。xue口被抽得往外翻,更多的淫水pen出来,溅在她的tuigen和杂草上。“贱狗!”白砚辰红着眼低声骂dao,pi带继续落下,每一下都jing1准地抽在同一个位置。她的阴chun被抽得从深紫色变成了深褐色,阴dizhong得发亮,xue口不停地抽搐,透明的yeti混着血丝从里面liu出来。脚尖在草丛里乱蹬,但她始终没有合拢双tui。
天快亮的时候,白砚辰终于chuan着cu气扔掉pi带。他站在楠兰岔开的双tui之间,低tou看着她被汗水、泪水和口水糊满的脸颊,嘴chun咬得全是深深的齿痕,锁骨上的花心上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