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背传来的痛感清晰,脊椎却在这瞬间爬过一阵酥麻。他没有挣扎,反而微幅张开五指,让她的鞋底能够更完整地覆盖住自己的手背,掌心感受着来自她力量的真实压迫。
今天是柠檬香,换了一款护手霜。
周围那几个女生发出了轻笑声,许寄声顺从地蹲了下来,脊背弯曲,膝盖磕在瓷砖上。
“你上午去哪里了?真是胆子大,都不通知我!”岁拂月皱眉问,她站得很近,许寄声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个有些阴郁的轮廓。
许寄声的瞳孔缩了缩,视线在那人扭曲的肢
上停留,那种荒诞感让他的四肢趋于麻木。
“我听你舍友说,你把我赏赐你的水扔了,这么恨我吗?”岁拂月贴着他的耳边低声说,呼
的热气
在许寄声的脖颈里。
她板着脸,从那群女生中间站起来,踩着那双锃亮的小
鞋,快步走到了许寄声面前,淡淡的香气瞬间将他包裹。
知
,当然知
,他能察觉到四周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和窃窃私语声。
“你…可以更用力一点。”许寄声额角冷汗
下来,他强忍着,“用力。”
“要死能不能死远点,在这里自杀以后都不敢来这块喂猫了。”
他的脊背上,还残留着两片风
来的落叶,那自由的叶片因被血肉黏连,再难被风带起,算是这
躯
为数不多的“陪伴者”。
那人脑袋坠地,脸
已经血肉模糊,
关节诡异地扭曲着,好在内脏没摔出来,整个人像一片枯败的落叶,在深秋葬在了这没有生机的草坪上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
岁拂月“哼”了一声,“他的手留着还有用。”
“那种贱人,直接把他手踩折就好了,干嘛放过他?”
“学校会给放假吗?”
公主最后还是心
放过了许寄声,他蹲在地上
手,岁拂月的朋友都在劝她。
他的手指
碰上系带,就在此时,岁拂月突然抬起脚,那只原本该老实待在地上的
鞋直接压在了许寄声伸出的手背上。
许寄声进门的脚步很轻,岁拂月还是察觉到,她的视线在许寄声略显凌乱的校服领口上打了个转,眉
微微蹙起。
今天上午他不在,那些人终于寻得机会,把情书往岁拂月桌斗里
。
许寄声低着
,视线里只有岁拂月那截雪白的小
,她今天穿了裙装,可惜裙子太长,只
出一小截小
。
岁拂月正坐在教室中间,几个女生正围着她,一个打扮时髦的女生正晃着手里的几张信纸,嘴角轻蔑地撇了撇:“也不知
是谁那么自恋,给我们月月写情书,胆子小的连署名都不敢加,这种垃圾也敢往抽屉里
,它的归宿应该是垃圾桶。”
岁拂月以为他是在挑衅,声音里掺杂着一丝不愉:“你还敢挑衅我,你以为我不敢吗,我可以把你整只手踩废!”
她并不是无意踩到,而是顺势发力,脚底那坚
的橡胶边缘在许寄声的指节上缓慢地碾压着。
其实岁拂月也不知
有什么用,但她狠不下心真的那样欺负许寄声。
她的鞋尖加重了力度,岁拂月扭动脚踝,让鞋底在许寄声的手背
肤上碾出一片明显的红痕。
岁拂月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一缕亚麻色的
发,神色淡然,但微红的脸颊出卖了她,装得再云淡风轻也难以掩饰为情书为女生两句话而害羞而自责。
她盯着他的发旋,继续说
:“不过你看你这么讨厌我,还不是要被我踩在脚底下。许寄声,你知不知
给我当狗都要排队,这可是你的荣幸,你居然还敢嫌弃!”
她没有等待许寄声的回答,而是低下
,视线在那双黑色
鞋上停留,又仰
盯着许寄声的眼睛,“我鞋带松了,你给我系一下。”
许寄声穿过气氛压抑的走廊,回到了教室。
学校的广播里开始播放安抚
质的纯音乐,校领导和保安开始强行驱散围观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