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住她的打算。
“那你来我家。”她笑
的。
“你发烧了?”他对这女孩实在太不解了。
“我家里没人,我爸陪我后妈回南方了,下周他们才回来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他说。
“陪陪我也不行?不让你
什么……就是让你
什么又怎么了,我都愿意了,你还怕东怕西?”
时羽真不懂了,梁波一个过来人到底在纠结什么,她一张白纸都不在意的事,有什么大不了,谁还没个第一次了,早晚大家都是过来人。他越这样无
无求,她越想在他面前
个女人——就看看你个过来人是不是得栽在我这张白纸上。
他最后当然还是去了。拎了几听啤酒上门。怎么,准备以酒壮胆?好啊,那就把一切弄得晕晕的。
却是只有她一个人仿若
梦。没想到这么不胜酒力,两杯酒下肚她就歪在沙发上絮叨起来。对面梁波席地而坐,脸也有点泛红。他听她说起她的家庭,她再婚的爸和早逝的妈。渐渐她搂不住了,竟把对谁都绝口不提的“嫉妒”倒了出来。她说她最早看后妈不顺眼极了,当然现在不会了,人家
本也没有错啊,和她爸结婚该说是她爸的福气,哪轮得到她看不顺眼。
“诶,”她问梁波,“你也是男人,也结过婚,换成你是我爸,再婚会找一个与前妻截然相反的类型吗?”
“找个影子有什么意义呢?有些回忆放在心里就好了。”
时羽同意这个观点,但还是说:“男人都是视觉动物,不然我爸怎么不找个同龄的?找个比我大不到十岁的,亏了人家愿意嫁他……”她眯虚着眼睛朝梁波忽闪起睫
,“你说你怎么就不是视觉动物呢?恐怕我现在脱光了站在你面前,你依然无动于衷,是不是?”
梁波很慢地闭了闭眼,又睁开,然后很慢地摇了摇
:“男人都一样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拒绝我?是我不够有
引力,不像我后妈那样要哪有哪?”
那天时羽完全没有印象自己是怎么上床的。醒来已是凌晨,梁波走了,顺带走了一桌狼藉。
这就是结果了吧:没等她全面进攻,他已经撤退了。
他比她提早看清局势,从她那一“甩”,他们就分手了。
消息里,他说了至今为止最感
的两段话。他说:
-【不往一
去的人,搭伴走一段路就够了,一直耗在一起,谁也去不了想去的地方。】
-【我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,有想过的日子,有想挣的钱。心里早明白不可能,就是舍不得转
,赖赖地站在原地,看着你走上来。我没你想得那么值得。】
失落。好失落。可时羽也感到如释重负。
“意外”终究是要被修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