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下那不知名的情绪，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分析隶产生这种想法的原因，最后得到结论――隶的安全感太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澈还没反应过来沈掠话里的意思，就听对方继续：“把给你的袋子取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谢谢先生，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怕沈掠久等，容澈加快动作，却不想一不小心扯到了后的伤，疼得他脑袋空了一瞬，随后便是如千万针交替戳刺一般绵延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，很少表扬隶的沈掠给了耳机另一端的容澈一个正面的、毫不吝啬的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沈掠的命令下，容澈听话地从袋子里取出一胶，看起来和他表现好的时候偶尔得到的奖励伤药有点像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容澈又按沈掠的吩咐取了剂，因为是经常用的那款，他一眼就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不到沈掠的表情让容澈更觉慌乱，他担心他的先生会觉得他气，又不敢不回话，最终只抿小声：“先生，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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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掠的命令简洁又不容置疑，容澈也很乖巧地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澈立即摇，一边：“不是的，无论先生说什么都相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脱光，跪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刚走出惩戒区，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下来，沈掠的话里隐约多了一丝温度，让容澈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了些，期期艾艾地：“怕先生不喜欢气的……但有在努力学习忍耐，先生可不可以给些时间，会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，试试就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掠的话确实让容澈安心了不少，仿佛迷途的小兽找到了一块临时的栖息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伤药虽然见效很慢，但能稍微缓解疼痛，聊胜于无，每次有这种机会他都会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？”沈掠冷淡的话音隔着耳机传来，辨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，除了一只耳机，沈掠还交给容澈一个黑袋子。袋子不沉，至于装了什么，容澈是不知的，拿回来以后他就将其放在床，没得到命令之前，他碰一下都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只是像而已，他记得那种伤药的外包装上印贴着C1的标号，而这个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隶，你一直都得很好，至少让我很满意。至于我喜欢什么……”沈掠顿了顿，继续：“我会用我的方式告诉你。如果有一天你不能达到我的要求，我会纠正你，调教你，直到你符合标准，这样说，够清楚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惩戒区外是一个小花园，大片大片的蓝玫瑰在夜色下盛放，一切都安静极了，只有小隶低的声音萦绕在耳际，沈掠似乎看到了一只害怕被遗弃的小动物，脑中有某弦被狠狠一拨，几乎下一瞬就要出什么与理相背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第一次与先生仅通过语音交，容澈连呼都有些紧张，他担心自己表现得不足以令先生满意，继而失去这种睡前还能听到先生说话的机会。

容澈的犹豫，沈掠淡淡：“不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