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nu隶,还记得被手指插入的感觉吗?”
沈掠的声音淡淡的,但因为是耳机的缘故,听起来就像凑在容澈耳边低语一般。
静寂的夜色中,min感的小nu隶仅听着自家先生的话便酥ruan了shen子,大张的双tui使后xue暴lou在空气中,不时紧缩,仿佛真的有人在一下一下地艹弄着他柔nen的xue心一样。
伴随着极轻的chuan息,容澈小声回dao:“记得的,先生。”
听着声音,沈掠几乎能够想象此时小nu隶的样子――shenti完全敞开着,红色自耳gen一直蔓延到耳尖,再一点点晕开到整张小脸上,一双清澈的眼睛渐渐沾染了情yu,柔ruan的chunban微张,让人想将手指,she2tou,或者其他更大的东西深深插进去。
tou脑中tiao出的画面有些刺激,沈掠不自觉地hou口发紧,他开启车内的智能行驶装置,深xi一口气,阖眸靠在驾驶座上,嗓音带了丝哑意,“现在,将runhua剂抹在xue周,然后涂在手指上,模仿我的动作插进去。”
“唔!先生……”
手指插入的瞬间,容澈的nenjing2就有了反应,并且随着他进进出出的动作缓缓抬tou。
沈掠在另一边听着小nu隶越发急促的chuan息,仔细判断小nu隶的状态,觉得差不多了,才继续吩咐dao:“抽出一半再插入,深一点。”
“嗯啊……先生,插,插进去了……”
“继续动,用指腹rou一rouchang肉。”
后xue在连续的戳弄下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,容澈感觉自己ruan成一滩水,被艹出的changye与runhuaye混合在一起,随着手指进出的动作挤出xue口,沿着会阴一直hua至半ying的jing2shen。
容澈本就min感,此刻更加受不住,shen子不由自主地发颤,正在后xue内按rou的手指也失了分寸,重重地戳向changbi。
这一下恰巧戳在sao点上,惊chuan以及带着哭腔的甜腻呻yin立时传至耳机的另一端,沈掠眸色愈深,直觉嗓子发干,随手拧开水杯喝了一大口,接着指挥已经坠入情yu的小nu隶:“舒服吗?对准这里,用指腹慢慢磨,用力。”
容澈照着沈掠的指示,将自玩弄得遍shen都烧tang得厉害,连呼xi都带着情yu的味dao。
“第二gen手指也进去。”沈掠静静等待着,直到听见一声低yin,才继续dao:“还是那chu1,对准它刮蹭,抽出去再用力ding进来。”
“哈啊!先生!”
容澈min感到再经不得什么大动作,仅仅抽插了一个来回就被刺激到呻yin声都变了调。他半闭着眼,仿佛真的被先生的手指抽插着玩弄,同时,渴望被先生chu2碰、抚摸的念tou未停下片刻。
“忍不住了?”
冷淡又带点磁xing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似乎很近,近到容澈产生了有温热呼xi打在耳际的幻觉。
他的大脑已经被情yu填满,分不清现实与虚幻,一度以为先生就在他shen后,肉芽前端的小孔兴奋地开阖,几滴透明yeti慢慢渗出来。
“呜,先……先生……”容澈的眼角也泛着shi意,下意识地开始用jing2tou磨蹭床单,口中低低唤着沈掠。
沈掠接chu2过不少nu隶,仅凭声音就能判断对方想zuo什么,当即开口dao:“保持姿势,nu隶,擅自she1jing1的惩罚会严厉到你哭都哭不出来。”
“唔啊……是,先生,nu错了。”
容澈抿紧chun,忍耐着ti内的yu望,翘起带伤的小tun,乖顺地敞tui跪趴,同时向他的先生认错。
对此,沈掠倒是没过多责怪他,只让他把第三gen手指送进去。
“朝xue心深chu1ding,一下一下地加力。”
“呜……先生,求先生……轻一点,nu受不了了……哈啊~”
“忍着,再快点。”
“嗯啊~嗯~先生,不要了……求求您……哈啊!”
尽guan忍耐已经快到极限,容澈还是听话地执行着先生的命令,将后xue玩得ruan烂。
“手指抽出来,shenti放松。”
沈掠掐着点叫停,又给小nu隶短暂的缓和时间,令对方不至于多chu2碰一下就忍不住要高chao。
不多时,沈掠让容澈打开没有标号的那guanruan胶,一边让人涂在屁gu上一边说:“这是A3型伤药,作为你通过刑教课考he以及晚训的额外奖励,早中晚各一次。”
A3型伤药是训教所里效果最好的伤药,价格也较为昂贵,并不在训教所的免费药物清单内,如果主人没有额外说明并支付相应费用,训教所内默认对nu隶使用的药物都是C1型。
当然,这些沈掠都没有说,容澈自然也不知dao,但这并不影响他单纯的为能够获得先生的额外奖励而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