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人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子哼了一声，颇为不屑：“我倒差点忘记香港不是中国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少驹摸不准他的心意，不知如何接话，这件事是他无论如何都想的，国内不安全，他也想带着小满去个安全的地方避避风。如果今天讲不好，过几天再提一提，总归要说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个礼拜就走吧，我来买机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少驹一愣，抬看向父亲，男人的面色暗黄，看起来病恹恹的，却又听他说：“大学怎么弄你自己去想办法，香港是要去的，苏州城里情况不大好，我们到香港去找你姑姑，你自己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我们两个吗？其他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满他们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侯老爷看怪胎一样看向自己儿子：“他们自然哪里来回哪里去，总不见得带他们一去香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少驹急：“不行，小满一定要跟我走，不然我哪里也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老爷鼻子一哼，拍了一桌子：“你是侯家唯一的香火，你讲不去就不去，这是由得着你的吗，我已经和你姑姑讲好了，叫她安排一房子给我们住，你必须要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定要带上小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都不要想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晚餐不欢而散，后厨房偷偷传起父子二人的争吵，佘小满还不知事情，在后厨房热给侯少驹的牛，就听见洗菜的老妈子两手插在前讽刺：“我们这些尽心尽力，半个妈一样服侍的少爷倒不怎么牵挂的，偏偏有的油粉面的小姑娘一样的东西，他牵挂得不得了，我看将来少爷老婆也难讨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佘小满听得迷糊，不知他们说什么，却也知不是什么好话，端着热好的牛赶紧就出去了。回到房里，侯少驹已经在书桌前看书，见到小满过来，脸上浮现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哪里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佘小满把牛端正在桌上，指了指：“我去给你热牛，断了好久了，今天才买到的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少驹无奈：“都这个时候了，也不着急这么一口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佘小满轻轻嗯了一声，没有别的话说出来，他不懂外面那些事情，但也知不太平，日子不好过，送菜的小张已经回老家了，最近要沈妈和他亲自出去买，街上到都是提着枪的兵，他们瞧见就低下贴着墙过去，生怕对上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佘小满抬起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少驹对他招招手，他乖乖走到他边去，把一只手交给侯少驹。侯少驹握着他的手，皱着眉叹了口气：“小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说下个礼拜要去香港投奔姑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佘小满明显一怔，侯少驹看他的脸色，赶紧安他：“但我已经跟父亲说，要带你一起去的，虽然父亲还没有同意，但是我会说服他的，你不去，我就也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佘小满总算明白后厨房听到的话是什么意思，他不知要说什么话，他也想跟着少爷去香港，可是母亲还在这里，他肯定不能抛下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阿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少驹皱了皱眉：“你还去想她什么，她从小把你赚钱的一样东西在用，你病得要死了，她也没有眨一下眼睛，还在那里钱不钱的，在她眼里，你不如她的钱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