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会知这件事，维尔，难你想让所有人都知吗？让你的同学、你的教授……”盖布里奇故作怜悯似的顿了顿，“还有埃尔温，你想让他们知这件事吗？知你其实是个靠信息素勾引迪特里希家主的放Omega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宅子里有很多空房子，不用担心有人打扰，”盖布里奇笑起来，蓝眼睛微眯的模样像极了埃尔温，“正好，趁着埃尔温还没回来，我带你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埃尔温走进书房的时候，维尔正望着窗外发呆。他嘴里还能尝到黏腻腥膻的味，脸庞上则是毫无血色的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维尔能够预料到后面发生的事情，他怎么也不可能答应盖布里奇的邀请。但当时的他却觉得盖布里奇是个贴的老绅士，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，哪知自己在十几分钟后会被这个男人死死摁在卧室的门板上，尖叫声被厚重的房门所隔绝，在空旷的房间里回。

场暴雪，你回家会很不方便，要不要在庄园里住上一个晚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勾引我吗，维尔？”盖布里奇将鼻尖埋在他的颈窝里，嗓音低哑阴沉，震动时活像某种机械在隆隆运作，“……你的信息素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暴力总是伴随着强而来的，他的肚子挨了好几拳，痛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皱缩起来，只能虚弱地拍打门板，呼救声近乎嘶哑。随后，他间的抑制项圈被男人紧了。Alpha压在他上，慢条斯理地绞紧他的脖颈，项圈便像不断收紧的吊索般压迫他的气和动脉，让他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，眼里冒出的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可不会相信你，维尔，你真的知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吗？”盖布里奇口吻温柔，信息素怜惜地摩挲着他的后颈，“想想吧，你只需要点点，就能拿到一大笔报酬，足以解决你的学费、房租，足以把你送进自己心仪的高校。这是笔划算的买卖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迪特里希家的家主顿时笑起来，短而糙的手指来回抚摸维尔颤栗的后颈，指腹的感有着老者独有的与松弛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尔迷茫地看着盖布里奇，感到孤立无援――他和盖布里奇、和迪特里希家力量的悬殊落差让他毫无反抗的余地，只能在盖布里奇的躯洒落的庞大阴影下瑟瑟发抖，像一只肌肉僵死的动物，颈后散发出的信息素如同即将枯竭的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救、救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细瘦的腰肢被Alpha紧紧钳住。那双的手掌抬高他的髋骨，挤压他的小腹，力大得足以把他肚腹里的脏碎，让他的两条在半悬空的状态下慌乱地踢蹬，怎么都挣不开男人的桎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……太可爱太单纯了，也太愚蠢了，”他漫不经心地说，“你难不觉得奇怪吗？为什么奥德丽那样强势的人，最终会愿意让一个Omega进我们的屋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舒服吗，格兰尼老师？”埃尔温困惑地挑起眉。他刚从靶场回来，散落的额发有些，肩膀和脊背都被落雪和薄汗洇了，释放出那纯粹干净的、轻浅的荷尔蒙味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维尔艰涩地着气，“明明是你在骗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维尔发起抖来。他怎么都想不通，像盖布里奇这样居高位的人居然会出这样的举动：“你们这是犯法的……是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后被盖布里奇按在间口交，腥臭的灌满了，又被掐着脖子、在一阵阵咳嗽和干呕声中将那堆黏咕噜咕噜咽下去，才勉强让盖布里奇满意。因为这场暴的口交，维尔的咙疼到发不出声音，泪眼朦胧地看着盖布里奇又挂上了那副温文尔雅的面，像以往那样熟络地搭着他的肩膀，领着他出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纽约的冬天漫长而难熬，冷砭骨的离岸风总能像剔骨的尖刃般割得维尔双颊生痛。来自南方小城的他难以适应这里恶劣寒冷的气候，稍不注意，那苍白的脸颊上便会浮起大片伤似的绯红，柔的鼻尖冻得泛起一圈的红晕。但他从来没有想到纽约能够像现在这样冷，此时，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像冷的须般沿着孔探进，又像脊骨柔的蝮蛇那样缓慢爬上他的脊背，让他浑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到上课时间了，格兰尼老师，”他笑声爽朗，在离开书房前不忘朝维尔眨眨眼睛，“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园上空正密布着雪云，低矮阴沉的云层朝着屋子翻涌而来，像大片聚集的灰色鱼群。维尔愣愣地看了看天空，又看了看盖布里奇温和的面孔，知他说得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尔痛苦地哭噎出声：“我没有！我一直在用奥德丽夫人给的抑制项圈，不可能……”某个念在此时击中了他，他的嘴颤抖起来，“这个抑制项圈……是这个抑制圈有问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