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母都长了似的，手拉手搁眼前直蹦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成，他扶着桌子晃晃脑袋，apple都能看成banana，更不要说讲什么语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微信发我吧，我现在可能有点喝多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。”程佑摆明了不是真心请教，闻言二话没说就收了卷子，笑嘻嘻和他：“薛老师你先坐，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......”他打卷，话没说完，程佑就没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顿时只剩他一个人，外雨声轻轻，落得人直犯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喝醉，酒品倒还算不错，至少没理智错乱撒泼打，只是觉得眼上下打架，倦得厉害，总想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撑不住趴在了桌子上，眼神都不聚焦了，门咔嗒一声，有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是程佑，脑子稍稍一明，抬眼去看，却对上了程文默那双凌厉已成习惯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文默一句话没说，上来就要打横抱他，他冷不防离了实，脑袋更是晕得厉害，手抵在程文默口，嘴里无意识嚷着，挣扎着就要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实点。”程文默掐得他腰一，语气不善，“不然扔你到山里去喂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放屁！”他结结巴巴骂了一句，“哪有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有狼，想要立就能有。程文默笑得阴恻恻，再没跟他废话，直接抱着他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下只坐着两位总裁夫人，程佑都不见影。瞧见程文默抱着他下来，凌女士倒没什么表情，程佑妈妈则眼睁得老圆，看着他脸颊通红地窝在程文默怀里，也结巴起来：“薛老师这...文默这是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醉了。”程文默坦然得好像一切都是应该的，“我送他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凌女士拍了拍已然凌乱的大嫂，扭过看向儿子，“明天记得去接我和你爸爸，在家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文默点，朝程佑妈妈别后，抱着他径直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雨丝凌乱，风得酒劲散去一些，他回过神来，捋直了：“我还没和...嗝...阿姨别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都什么时候了，还顾得上别？

        程文默抱着他淋了几步雨，放下他打开车门，直接把他了进去，坐进来打着车后，倾就朝他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嗝。”他立向后一躲，却不知怎么突然打起嗝来，而且越打说话越结巴，“你...你...你想干什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文默看着他两臂抱一副看氓的表情，气得嘴都一歪，没搭理他，从他拉过安全带，把他扣在了座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嗝。”他扭看一眼，又瞄程文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文默打方向驶离了别墅门前，在雨夜里开车载着他，往南山苑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困，一淋雨又神了，也不想吐，也不疼，就是坐不住，得了多动症似的，左看看右看看，屁就是不能老老实实待在座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出去有一段，眼瞅着快下山了，程文默余光瞥他一眼，忍无可忍：“你能不能安生一会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嗝——”他竖起一手指冲程文默晃了晃，“要！你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文默：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