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才拐弯，“又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章经纬：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能怎么样，您是老大您说啥是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出他心中不快，章公子很识时务，不吱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无趣，也懒得多说，只一杯又接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快一瓶的时候，章经纬长嘴不用难受，又挠挠发敲敲，问他：“哥，我前两天新认识一朋友，你要不要见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朋友，他又不认识，为什么要见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一朋友。”章经纬明显话里有话，“人我都叫来了，哥你不然就看一眼，不行我立刻让他走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见他没明确反对，章经纬一喜，起就过去拉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章哥。”门拉开，外昏暗，只听见声音很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有些耳熟，抬去看，正瞧见章经纬侧开子的门口，走进来一个穿着纯白T恤牛仔短的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看起来也就是十七八岁，和程佑差不多大的样子，肤很白，比薛澜还白，也生着一双桃花眼，漉漉地瞧过来时，几乎叫他恍惚生出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程总。”章经纬介绍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似乎有些腼腆，也不敢正眼看他，就小声喊了声：“程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，这声音，难怪他觉得耳熟――这分明是薛澜的声音。这男孩看长相只有眼睛像薛澜，听声音却几乎可以以假乱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。”章经纬见他一直在看那男孩，似乎觉得有门，表情那叫一个活泛，“这是余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又喊余青过去：“小余，你第一次见程总，该来敬杯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敬酒。他看着那叫余青的男孩子耳朵都红了，一路走过来都低着，突然想到自己第一次见薛澜时，同桌的人也让薛澜给他敬酒，但薛澜没敬酒，非但没敬，最后还给他一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着，表情不自觉柔和了些。章经纬一直关注着他的反应，见状心里嘿一声，忙冲那余青打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青脸可红，坐到他边，倒了杯酒端过来：“程总，我敬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接，视线转到章经纬脸上。章经纬嘿嘿嘿笑：“哥，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得跟许哥聊，不然先让小余陪你喝两杯，我和许哥聊完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没等他发话，章经纬就眉一挑，屁沙发而起，一溜烟蹿没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青还端着酒，手腕似乎有些抖。他看过去，余青立低下，胆怯地像只瘦弱的绵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大了？”他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青闻言，声音更小：“刚成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答得，有水平。他想着薛澜要是在这，八成得回一句――份证拿出来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总。”余青见他不冷不热得，也不敢乱说话，只把酒又端近了些，“我敬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杯酒，映着暧昧昏黄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又在想，要是那天薛澜也这么听话，让敬酒就敬酒，他还会不会多看薛澜几眼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程总？”余青摸不准他的意思，又唤一声，同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，酒杯一歪，洒落了几滴在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”男孩惊呼了声，忙搁了酒来给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下，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下，往下在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