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老实实掏出手机叫代驾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程文默，磨磨蹭蹭挪过去：“你喝醉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章经纬耳朵可尖，抢在程文默前：“就喝了两杯，主要是胃疼的老病犯了，小嫂子你心疼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物以类聚，人以群分，能和程文默混在一起，果然也不是什么好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好气地瞥过去一眼：“你怎么还不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章经纬：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哥，真没想到你原来好这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几分钟后，章经纬留下一句“小嫂子再见”，揣着大八卦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他和程文默对视半天，莫名其妙都沉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过去，他放下保龄球，倒了杯热水递过去：“你吃药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程文默接了水，却没喝，只拉得他往沙发上一跌，“这会儿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哦一声，揪揪沙发上的抱枕，还没说话，程文默往他肩上一靠，贴着他侧脸轻轻一吻：“不想喝水...你给我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啥，他还一怔，等程文默拉了他的手放在了肌肉紧实的腹，他才咳一声――想歪了想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？”他用保龄球的手法给程文默起了肚腹，坚决不往下多摸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文默摇摇，又靠了他一会儿，直起来看他：“你脸红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：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装没听见，胡乱又两下，一收手：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。”程文默这个磨人的小妖，缠着不让他走，“还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什么要！他脸上又一热：“要自己，我困死了，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就蹭一下站起来，就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溜进卧室，一扎进被窝，他才呼出口气，伸手摸摸心窝，只两只眼睛在外面，盯着吊灯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情况有点不妙，他需要调整一下战略署。

        呼，他长长一口气，慢慢再呼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来回呼了几次，门被人从外面打开，他下意识扭去看，程文默已经换了家居服，大概胃里还是不舒服，脸色有些白，看起来平添了几分柔弱感，叫人看着怪心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会，什么心疼，谁心疼！，薛澜，你想什么呢，你疯了！

        不能看了，他收回视线，一翻，又埋进了被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冷气开得不是很足，他没一会儿闷出汗来，忍不住又要踢开被子。刚一踢，旁边往下一陷，程文默躺下来，帮他把被子扯开，只留下一角盖住了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僵住：“你干嘛...”